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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在床上躺着,午时的阳光从窗户偷偷溜了进来,恰好洒在了小言归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影出一片浓浓的阴影,很是好看。
凌邪近乎陶醉地看着房间裏面自己的两个至亲的人,觉得这一切美好的简直不真实,他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如同一湾死水的生活中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而且是这样美好的意外。
水昕月低头看着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心裏柔软成一片,抬头看向凌邪的时候恰好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个人相视一笑。
有些话不必说,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懂,只一个心神领会的笑容,就够了。
“你们又在撒狗粮啊?”付镜知低沈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从外面走了进来,让沈浸在幸福中的水昕月和凌邪回过神来。之前他忙着公司的事,一直抽不开身过来探望昕月母女两个,直到今天,终于忙完了手上的几个项目,这才抽空来医院看望。
季雨和孟非凡听到付镜知的声音,也从休息室裏走了出来。
“你现在又不怕撒狗粮,”孟非凡调侃着付镜知的同时,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夏可可。
“干得漂亮!”水昕月朝孟非凡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对着付镜知说:“我和凌邪已经老夫老妻了,能撒什么狗粮?这以后啊,还不是我们得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你们撒狗粮嘛。”
付镜知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惹来这么多人的打趣,摊了摊手,大方地说:“我吃了你们一年的狗粮,也该轮到你们了。”
“你真是厚颜无耻啊……”站在付镜知身旁的夏可可立刻送了一记粉拳给他,换来了满屋的欢笑。
~~
在医院住了几天,水昕月恨不能早点回家。看到坐在一旁的凌邪,便开始怂恿他去询问医生可否提前出院。
经不起水昕月的威逼利诱,凌邪去办公室找到医生,医生看产妇和孩子状态非常好,便准许了水昕月出院。
出院的这一天,阵势可谓浩大,除了有孟非凡和季雨,还有付镜知和夏可可护送。大家开了两辆车,欢欢喜喜地把家回。
车子直接回到了郊外的庄园,那裏的空气好,环境清幽,地方又大,更适合带孩子,而且那裏还有凌邪和水昕月精心为小言归准备的婴儿房。
当看到婴儿房的那一瞬间,水昕月的眼神还是暗了一下,当初在得知怀孕之后,两个人就亲自动手将这个房间改造成了一个婴儿房。本来只是为一个孩子准备的,后来竟然查出有另外一个孩子的存在,两个人又兴高采烈地在裏面添置了一张婴儿床。
预期中,照顾两个孩子一定会很忙碌,但是他们还是很期盼那种充实幸福的日子早点到来。就在满心欢喜地期待中,却以毫无下落而告终。现在走进去,看到的还是那两张婴儿床,水昕月不禁黯然神伤。
“咦?这怎么有两张床?”并不知情的孟非凡一进婴儿房就看到了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婴儿床,有些好奇地问,而水昕月没有说话只是将怀中的孩子轻轻地放在了属于她的位置上,然后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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