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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
天空一片蓝,枯枝也长了新绿嫩芽,鸟儿争宠,百花齐放。
云顶府太医院内还是一片祥和。
连太医院的二楞子施孝仁都觉得元虤变了,说不上来,他本就是个二楞子,对事情的敏感度低,唯有精通药草,其余一概不懂。
「你们不觉得我们的小师傅,怪怪的吗?」终于发问了。
其余人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
「看来你们都没发现。」
其余的人根本懒得理他,继续练习着元虤所说的寻穴入针的功夫。
「我看,只有你现在才发现吧!」洪秀拍了他脑袋瓜一下,便说:「你们几个,主动点去教教元虤考医员的技巧吧!那孩子打算满十四岁就打算赴考去了。」
「小师傅,还真有决心!待会儿,我便拿书给小师傅去!」
「这也是,平日都是小师傅指导我们,我们能帮的就这些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说着要准备给元虤的教材。
李太医和元虤此时从外头走了进来,大伙一见元虤便用鼓励的眼神为元虤加油打气,弄得元虤只能莫名其妙地用笑容回应。
「小师傅,你要考医员吗?」二楞子打破这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元虤有些害羞:「让各位哥哥们笑话了。」他不知道考取医员能为爷爷或是死去的爹娘交代些什么,与其什么都不做,他选择做他可以做的事。至少,像这次遇到韩隐受伤时,他用所学的医术医治了韩隐,至少,他在炅儿手疼时,可以减轻他的不适。
洪秀小声地问着一旁的李太医:「小王爷最近好像也不来我们太医院了。」
「甚好!甚好!」李太医开心地摸着胡子,要知道每次小王爷一来,他压力可是大得胃都疼了好几个时辰,少来也好,对健康好。
「没想到…洪大夫如此想我。」门外就听见一道具有威严的声音。
来了!
李太医瞪了一下洪秀,这乌鸦嘴。
一副讨好的恭敬的模样:「小王爷,怎么有空来。」
赵光义倒也顺着李太医的话:「没事!就想着这些日子都没来这儿绕绕。看看大伙,顺便认识些药草,上次本王看的那本…那本药草纲册,还没看完呢!」看了看元虤。
李太医刚想说那本书给忘了带,好打发小王爷。
天杀的!就是那个天杀的二楞子立马双手奉上:「在我这儿呢!小王爷请看!」
看不懂李太医和洪秀脸色的施孝仁,还洋洋得意地认为自己做了件大事。
元虤看了觉得好笑:「小王爷今儿个不用去范大人哪儿?」以前的赵光义可不会自称本王,何时开始在意起这头衔。
「不了!也该歇会儿了!」眼神一变,打着主意:「要不我们大伙玩蹴鞠去,如何!」
李太医能说不好吗?!
挥了挥手便说:「去活动活动一会儿也好。」只要把小王爷带走,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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