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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就是要用生命去投入的!”
志村新八坐在银时的后位,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一头翘起的卷发。上课时,最上面的那撮遮住了一小半黑板,使新八有时不得不侧着身子坐到一边。
新八的性格属于自来熟,和周围的同学相处得都不错,他总觉得银时给人的感觉有些特别。
银时对人的态度不好不坏,举止随意,有种骨子裏的散漫,偶尔会脱口而出一两句臟话,或当众反驳老师,但那种匪气好像更吸引目光。
新八不明白,明明那么受欢迎的一个人,为什么身边没有一个走得近的朋友呢?
啊,不对,新八突然想起了邻班的土方君。几乎每次土方路过a班,银时都会打招呼。
不论是一句“狗粮控”还是“多串君”,都会换回土方的暴跳如雷,和类似“死卷毛”之类的回敬。
新八记得有一次土方路过时,银时完全侧过身,一只手肘靠着自己的桌子,肩膀微微耸起。
虽然两人打招呼的过程像吵架,但新八确信银时那时候笑了,赤色的眼睛和嘴唇一样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难得的温柔模样。
新八又想起每节体育课两人小孩子般的较劲,觉得友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不得不说,在感情方面,新八单纯得一塌糊涂。
新八的单纯认知一直持续到这天,银时脸颊带伤,左臂打着石膏进了教室。
面对关怀他的老师和过分热心的女生们,银时只是淡淡地道:“昨晚坐电车时摔了一下。”
“这理由好扯”新八扶额默默地想,“摔了一下为什么能同时伤到脸和胳膊,这得是以怎样一种诡异的姿势着地!”
三叶老师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她用一贯的温和语气道:“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找老师和其他同学帮忙。”
银时周围的几个女生拼命点头,和银时无所谓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新八莫名地觉得有几分喜感。
最终,三叶老师的目光落到银时正后方的新八身上,“能多帮助一下同学吗?”她用的是陈述语气。
“当,当然。”在漂亮的女老师的註目下,新八有点紧张。
三叶老师走后,银时笨拙地转过身子,面无表情地对新八说:“我只是断了个胳膊,就不用麻烦你了。”
几秒后,新八呆楞楞地点了下头,心裏万马奔腾:“卧槽什么叫只断了个胳膊,你是有怎样阴暗的过去啊!”
午休时间,等班裏的人散得差不多了,银时才单手拿着便当盒离开教室。新八猜他是为了避开那些女生。
“果然很在意啊。”新八咬着筷子,兴致缺缺地看着桌上的便当,又想起了三叶的嘱托,“还是去看他一眼吧,就当是为了交差。”
出了教室后,新八拦下一个下楼的男生,得知刚才一个打着石膏的人正往楼上走。
“可能是去天臺了吧。”男生补充了一句,在新八的道谢声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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