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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樊冬醒了。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肚子上还想压着个东西,还热乎乎的....
脑子真疼。
醉酒了。
直不起身,没法开灯。
房间比较小,床挺大,边边上就是窗户。
樊冬用脚把窗帘给掀开了,借着月光,视线平移...翻开被子...
操。
鹿昕的手好死不死搭在他腰上!
头还好死不死的搁在他肩上!
樊冬哪裏能忍?
直接把人鹿昕一脚给踢开了。
其实樊冬也不知道为啥要这样做,平时在卫强家睡,两个人抱一起都没个嫌弃的。
此刻,樊冬只觉得不舒服,心裏毛毛的。
鹿昕属于浅眠,被重重踢了一脚,肯定是醒了。
随手开了灯,鹿昕皱着好看的眉毛,瞇着眼看他。
“操。老子怎么和你睡一块儿了!诶,我身上的衣服....你丫还给我换了衣服?!”
此刻的樊冬简直跟炸了毛的猫没区别。
鹿昕好不容易睡着的,又被他踢醒,强制着自己保持冷静:“你喝醉了。睡着了。怕你感冒就把你搬过来了。”
樊冬:“.......”
他能喝醉?简直笑话!
樊冬指着鹿昕鼻子质疑:“你丫是不是在我酒裏下药了?”
对于樊冬的‘无理取闹’,鹿昕只随手把灯一关,然后躺下。
“我操。你丫睡毛线啊。我衣服裤子呢。我要回家。”
没人理。
樊冬在他腰上踢了一脚:“餵,问你话呢。”
鹿昕算是有床气的,又被无缘无故踢了两脚,终究是忍无可忍。
翻了个身,然后抬脚,朝樊冬腹部踢去。
可能因为太黑的缘故,踢错位置了...
“鹿昕我艹你大爷!我靠,痛死我了!我小小冬和你犯冲啊!操!”
说着说着,樊冬一个翻身就和鹿昕搅一块儿去了。
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似的,樊冬一下楞住了。
“鹿昕我艹你大爷,睡觉不穿裤子啊!我操!”
樊冬一个挺身就跳下了床。
鹿昕满脸黑线。
“我裤子在你身上呢。”
“你特么抠门!就一条睡裤啊!我靠!”
“呵呵?还不是拜你所赐。”
回想起昨天晚上,鹿昕差点想去厨房拿到杀了樊冬。
昨天刚把樊冬架起来,还没走几步,就吐了...
吐了...
吐了他一身...
真是因果报应似的,上次他吐他一胸口,这次他倒是还上了...
处理完了,他换了身睡衣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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