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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叶芷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然间吃惊的瞪圆了眸子看向他,却只见他微微一笑:“你不是要证明你的诚意?不是要告诉我你跟你弟弟没别的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么,脱衣服,我检查一下,这个建议不是很好吗?”
“你!”
叶芷一张小脸唰的一下红一下白,他这样做不只是羞辱而已,还是赤.裸裸的侮辱!
“只要你脱了,你弟弟的小命就给你留着,不然,哦,他刚才对我出言不逊,我给他餵一个枪子儿,怎么样?”靳恺诺说着,眸光灼灼的看向她,似乎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她,实际上是逼着她走上绝路。
叶芷呼吸一窒,眉头紧蹙,就算他们已经订婚了,可是之前的也不过是个订婚罢了,谁知道明天的结婚会不会真的进行的下去,退一步说了,就算顺利结婚了,按照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迟早离婚,她在他面前脱衣服,亏他敢说!
只是若然她拒绝了,她不这样做,不顺了他的意思,了了他的恶趣味,这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深呼吸了一口气,叶芷咬了咬牙看向他,一闪而过的一抹戏谑在他眼底闪过,她一下子就扑捉到了,她挑了挑眼角,心思翻转:“靳少,您要怎么做都有您的道理,就算您今天真的是目无法纪就一下子崩了我弟弟,那我相信以靳少的身份和手腕,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那您请动手吧。
我弟弟平时就是被*坏了的小孩子,心思特别的单纯,他是看不过去了才出此下策,若非靳少爷您大人有大量的,他刚才就没命了。弟弟就现在回了家,我爸爸也不会轻饶了他的,既然这样,不如就请靳少帮着处置吧。”
呵,这小丫头,果然是伶俐的。
靳恺诺毫不吝惜的眼眸中掠过几分的欣赏,他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搂入怀裏,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当初家裏非要我跟你订婚,我还想着一片小叶子能翻起什么大风浪来,不过今天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小叶子不仅口齿伶俐,美丽娇俏,胆子也不小,嗯?”
“大半夜的还让靳少从温柔乡裏出来堵我,这确实是我的不是。今天的事,是我弟弟年少轻狂,没有从两家的大局出发考虑,我是他姐姐,靳少要怪也可以怪罪到我头上来,我只有那么一句,既然我们的订婚礼就在明天了,我不会节外生枝,给您添任何麻烦。”叶芷顺着他的话说着,抬着眸子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的眼睛。
“不愧是金牌娱记,说的话真好听。”
靳恺诺看着她的小嘴这么靠近他,一张一合的,像是软软的果冻,纷嫩的又像是樱花花瓣儿,心裏一动,低头吻便要落下,叶芷却皱眉侧过脸避过,小手撑在他的胸前:“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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