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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会嫁人,南昀从来没问过,哪怕他问一问呢,哪怕他能发现她可笑的婚姻,是萧静婷母,真的就差那么一丝丝的关心……
她张口想说,可是到口了,却一声也发不出来,就像堵了一团乱麻,怎么也找不到头。
她这副模样,在南昀来,简直就是心虚了。
他冷哼,很重的冷哼声:“滚吧,见你我就倒胃口,回去好好伺候你的糟老头老公,被玩烂了的东西,还好意思来找静婷的麻烦。”
南昀尖刺般的眼神,盯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给剖析来个明白,然而最后,脸上唯独剩下的,便是嫌恶与失望。
意意攥紧的拳头紧了又松,绷紧的唇线缓缓松了下来,巧的双肩往下微微垮塌,不知为何,她心裏竟然生出了一种释然。
南昀对她的误会已深,她竟然不想再辩驳了。
她双手握拳,手臂绷得笔直,深吸了一口气,静声道:“我知道了,放心吧,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
说完,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支撑,好不容易走到门口。
身后那人,却还不打算放过她。
“那样最好。”
她忽然想哭,出门的脚步快了许多,低着头走到走廊的尽头,一停下来,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心裏的眷念,那些年美好的回忆,都被这个男人亲手给捏碎了。
在他的眼裏,她萧意意,早就已经是个破烂了。
就算她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公,更没有过男人,他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心裏的疼痛,山崩海啸一般迅速的席卷至大脑,撕扯着她快要昏厥,一抽鼻子,眼眶裏浮现出了层层迭迭的雾气,朦胧不清的视线出去,猝不及防的和一抹幽深对视上。
走廊尽头的吸烟区,衣领挺括的男人斜身靠在墻上,上身弓着,衬衫的袖口推到了手肘,露出一截麦色打底的手臂,垂下的手上夹着一支香烟,徐徐冒着的白烟顺着他骨骼修长的手指往上攀升。
莫名的,意意出神的望着那只手,拥有这么好的手型的人不多见。
视线随着他抬手,两瓣薄薄的唇叼着香烟,轻微的抿合了一下,那张被烟雾缭绕着的俊脸……
怎么是他!
早上才见过……
意意往后退了一步,身后恰好是电梯,她想也没想的摁了下键,微颤着的眼儿忍不住往他那儿偷了一眼。
惊诧的发现,他也在她。
他站在窗口,棱角分明的脸廓覆了一层淡淡的阴影,那双阴沈深邃的黑眸,未免过于犀利了些,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像是在生气……
意意赶紧挪开眼,恰好电梯到了,她迅速钻了进去,怕他跟进来,按数字键的手都在抖,直到门关拢后,拍拍心口,那裏还跳得厉害。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要怕他,账都清了,也说好互不纠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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