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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法器在手,救卿晏的事情刻不容缓。
时间宜快不宜慢,国师眼下能施展的法力有限,又唯恐法器上的仙气遭到觊觎,索性今晚就准备救人。
“好。”林一樊早就迫不及待:“你需要什么东西,桌子蜡烛贡品什么的?”
国师狐疑地看着他,林一樊疑惑地说:“你难道不用开坛做法?”
国师但是用申请就表达出了“那是什么东西!”的内涵。
得道高人的世界,果然与他们不同。
林一樊自然地笑了笑:“都是人间的小玩意,让你见笑了。”
国师从旁边随意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开始忙忙碌碌描绘了许多覆杂地图案,期间林一樊艰难地出了围墻,将小妹带进此处。
画图完毕,国师盘坐在圈外,示意林一樊将人抱入圈中,开始施法。
地上的圆圈突然一亮,呈现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光圈,将卿晏与周遭隔绝开来。
国师随即将手上的金珠投掷到圆圈当中,金珠仿佛有灵魂一般,在光圈之中不断游走,一盏茶后,慢慢定格了在林卿晏的额头之上,不动了。
国师咬破食指,按在嘴边振振有声,不一会儿,金珠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攒动,仿佛受到巨大的苦痛,不过始终没有离开林卿晏的额头。
国师满头大汗,操作仙器绝非易事,尤其他此刻是孤註一掷,拿命一搏。
终于,金珠外壳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须臾,一道金光爆裂开来,光圈立即犹如一道墻壁,投射出千千万万诡异的符号,而国师原本绘在地上的线条,也似有了活力,慢慢从地上挣脱了出来,以一种轻忽淡然的绿色,悬浮在空中。
不仅如此,林卿晏以胸口为中心,慢慢浮现出一道蓝色的圆盘,上面似乎可有线条,不过寥寥无几、、残破不堪。
绿色的字符慢慢溶解成长长的线条,圈住金色的字符,有意识地拉到蓝色的圆盘当中,凝聚在残缺的字符之中,修补圆盘。
修补的进程极慢,过了半个时辰,加起来不过三处杯口的大小,可是国师已经语气大伤、七窍渐渐流出血来。
林一樊又急又怕,任谁都看得出来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一面怕国师撑不住,一面又着急修补的进程太慢。
国师早就想到这种状况,他七窍巨疼,眼前一片红色,魂魄似乎受到吸引一般,沸腾地挣扎着要逃出躯壳。
国师死咬着牙继续强撑,心裏只有一个执念——“我要她活”。
恰在此时,一颗蓝色的光芒从法阵中脱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命中国师名门。国师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林一樊吃了一惊,转头又看到更吃惊地一幕。蓝色的光芒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塌落,小妹突然睁开眼,重重摔在地上,转过头,也是一口鲜血。
“卿晏!”
另一边,赵晟瑞将皇甫宝珠秘密关押在地牢,又命人打扫房间,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不过他的头愈发疼痛,懊悔在心裏不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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