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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初夏,纳兰牧之,南宫让,百裏芷还有流苏,致远等人都收拾好在后门集合完毕准备出发了。
纳兰牧之不用早朝,而且经常不出府,所以只要没人透露,是没有人知道他不在府中的,那么他也就可以放心的跟着初夏一起出发了。
其实与初夏相处的这一年纳兰牧之说没有一丝心动那是假的,本来他真的以为初夏是他所谓的父皇派来的,可后来他派人去打听,说是嫁给他前不久她落水失忆了。如果她是卧底,那就只能说是她伪装的太好了,可是纳兰牧之真的不相信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会是卧底。不管她是与不是,他信她,便好。
“西宁是我北夏的邻国,实力相当,虽说是邻国,可路程也是相当远的,我只是顺便侦查一下其他国家的情况,主要目的还是帮夏儿寻找钥匙救她娘亲的,你们看这样好么,我们就主要找钥匙,然后路过每个国家的时候就恰好侦查了情况。”纳兰牧之一一解释的很清楚。
“好,没问题。”众人异口同声。
“哎?阿初,那你知道每把钥匙都在哪裏么?”百裏芷提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裏是我娘给我的一幅画,可是我不知道这和找我娘有什么联系。”初夏自袖口掏出那副山水画给大家看。
“这,山水画?”南宫让疑惑不解,拿着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正面反面都研究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表情很苦恼。
“南宫,给我。”
“你们看,这行字是什么意思?”纳兰牧之认真专註的样子很迷人。
“如此……便请君入画……很好,你们看,重点就在这裏,请君入画,那不如就当我们是画中的一部分。”纳兰牧之喃喃的自语。
“我们还是先出发吧,边走边研究?”初夏轻声询问。
一干人做了马车,南宫让在赶马,他倒是极其识趣的一个人,别看他有时候放荡不羁,可该严肃时也一样很认真。
初夏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细听竟是……
“阿初姑娘,请稍等。”
南宫让“吁”的一声,拉住马缰,有些生气的跳下去对着前面挡路的人道:“白子卿?你怎的还敢来拦路,上次是你侥幸,现在你可打不过我们!”
拦路之人正是上次的刺杀初夏未果,反而自己也受伤的白子卿。他一如初见时的温文尔雅,一袭紫衣,安静的站在马车前,微微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阿初姑娘,上次的事情我不知情前因后果,现在我改主意了,上次的事情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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