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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想武戚戚过几天就会来找我的,可是我算错了,她并没有来。
袁维杜基本上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她在海南过得怎么样。她说,阿疆,这儿的椰子自己爬树上采就好了,根本不用买的。她说,阿疆,文昌鸡好好吃哦,清补凉也很nice。她说,阿疆,这儿男生好多小个子,找不到像荀大警官那样的高个儿美男哎。我说,哦,哦,哦。
我看了一本两本三本书。
跟荀大警官吵了一次两次三次架。
可是武戚戚还是没有来。
当我对什么都没了期待的时候,有一天邮局的工作人员专门给我拿来了一张明信片,并没有写地址。我看了看,上面的城市是大连,在发现王国的大门处,有一个大人抱着孩子的影子,拍照片的不知是路人还是亲近的人,但是已经足够了。我心中一喜,嘴角就来了笑意。吃过棉花糖么?就像嘴巴裏包着一颗圆乎乎的棉花糖那样的感觉。
那对找我编红绳的小情侣又来过一次。让我给他们编缠在校牌上的红绳,他们说,想跟别人区分开来。这次我没有再大方的给红绳了,只用普通的红绳给他们编了。走出去之后女孩子又回来了,她掏出一盒巧克力蛋糕,说是给我的小礼物。
呼,在炎热的八月裏,只要没什么烦人的事,哪怕一切都是琐碎,也是惬意舒适的啊。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嘴巴张得很大的时候我看到进来的武戚戚,快一个月没见了,她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
我合拢了嘴巴,正巧她也撩起帘幔进来了。
“好久不见。”她说。她今天只穿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没什么妆,倒是不显得那么讨厌了。
我点点头。
“你快进来吧。”她冲着门外喊到。
我寻声望去,进来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相平平,身高不高不矮,短裤和t恤,放在人群中一点不显眼。
他也在帘幔中那点缝隙中打量我。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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