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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仁杰看到我有客人来很自觉的丢下伞就走了,临走前问我:“你的店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指了指店门口的广告牌说:“吶,自己不会看啊,编!红!绳!”
这次的董小宛已经不是一身职业装了,她穿着牛仔裤和棉麻t恤,头发也都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不少。
我让她进来,依旧坐在那张旧旧的羊皮沙发上。
“现在愿意说了么?”我问她。
董小宛顺从地点了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兔子。真是我见犹怜,更何况那些男人们。
“我半年前,生下了一个孩子,确切的说,是在我肚裏的时候就死掉了。早产,在裏面供氧不足,就死掉了。我剖腹产把他拿出来的,还没见到他,就……”董小宛说不下去了,她双手捂住脸,眼泪就那么唰唰地掉了下来。我把纸巾递过去,不忍再问她。
良久,她终于又开口了:“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上司,一个有家室的人。”
我想告诉她,我已经猜到了。
董小宛擦干眼泪,看着我,问我说:“你不是可以捕梦吗?那你可以帮我去梦裏面,告诉我的孩子我很爱他吗?”
我点点头。
我拿出红绳和捕梦网,把红绳的一头绑在她的手腕上,凝脂般的手腕配上鲜艷的红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一旁的檀香早在她进门的时候就点燃了。我让她倚在沙发上,看着捕梦网,网一动,她的梦就开始了。
这是一个只有白光的地方,我像是站在八卦图的中央,现在四下是空声状态。我努力地看向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白茫茫的光亮。
不多久就传来了*的啼哭声,我不太懂*这种生物,但是他哭得非常用力。声音听似从四面八方传来,其实不然,我闭上眼睛,寻声而去。
这类似灵魅的东西并不能困住我,因为我不是这孩子的母亲。果然,哭声渐渐大了,越来越接近耳边,我睁开眼,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的*。
这就是董小宛的孩子吧。
我再走近一点,*旁边就出现了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四五岁大。见到我,他一脸的惊恐,我停住脚步,告诉他:“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又继续问他:“你为什么带着他到别人的梦裏哭?”
小男孩不说话,就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的小*。
我又问他:“为什么要让他在别人的梦裏哭呢?告诉我吧,告诉我了我才能帮你们。”
小男孩望着我,乌黑的瞳孔裏道不明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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