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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冷漠的人,都有他如今这般的原因,荀仁杰这么对我,自然是情有可原。
我回到店裏呆坐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再打个电话给袁维杜么?还是算了。”手机被我拿出来又放到了茶几上。
长大之后总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能空出大段的时间玩耍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所以,我才那么的怀恋小时候,怀恋在沙漠裏当一匹野狼的时光。
从森林湖回来我才知道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之前穴于问我要玉刀,我都带着去森林湖了,却还是忘了给他。
现在这把玉刀在我手上,而左腕的玉镯已经在穴于消失的那刻跟着消失掉了。如果这把玉刀真的可以跟玉镯相克该有多好。
思绪又飘去了森林湖,大片红色的凤凰木,紫红色不知名的野果子还有散发着柠檬清香的无忧果,那些气味好像还萦绕在我身边。锅碗瓢盆小豆子和穴于在湖边嬉闹的场景也就印在我的眼前。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好似我依然身处在那个日光满满的静谧森林中。
门口的风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把我拉回现实中,我看着被小心打开的门,进来的是一个大眼*,大冷天的她就穿了一件驼色毛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要不是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我一定会怀疑她是从春天来的。
“听说这裏可以捕梦是吗?”她脱下帽子走近我,言辞在口罩下并不清晰。“橱窗裏那些小植物真可爱。”她补充道。
我冲她笑笑,“谢谢。你要捕梦?”
大眼*点点头,我的心中却一阵狐疑,除了怪美男来捕梦是我不曾预测到的,普通人要来捕梦我事先都会感应到,可为什么感应不到眼前这个人?是我丧失了某种能力还是她并非人类?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她坐定之后还是没有把口罩拿下来。
百宝袋裏的红绳不知道还有没有了,我伸直了胳膊在裏面摸索,总算找到一根。等天气暖和起来,就得去找棉线染色编成红绳了。
师傅给我的那瓶万金油我是怎么都舍不得给别人用了,点燃一盘廉价的檀香我就开始给大眼*捕梦了。
红绳一头拴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头被我牵住,可捕梦网老是没动静。我真的有点担心了,是不是,我已经丧失掉了捕梦的能力?
对面的大眼*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嘴巴在大大的口罩下显示出了弧度,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她是在对我笑。
“没关系的,我们等一会儿。”她安慰我道。
“动了。”捕梦网终于动了起来,“开始吧。”我闭上眼睛准备进入她的梦境中。
大眼*的梦境还真是奇特,视角跟以前的梦境都不太一样,我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惊讶的发现自己在一棵树上。这棵树棕色的树皮,长满了圆绿的叶子,开着红色的花,花离我很近,连花瓣上黑色的纹理和白色的花萼我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么,我现在是一只鸟?
不可思议,我低下头去看,圆鼓鼓的肚子挡住了站在树枝上的趾,我一眼望到地下,下面竟然站着一只猴子,而它也正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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