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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镇国公撑这拐杖站起来,无奈的摇摇头,又把问题丢回给了蔚子迟,“你带回来的人,你自己安排,为父累了,你把人安排妥之后来书房见我,我有事要问你。”
“是,儿子知道了。”
八宝是个挺有眼色的人,等镇国公走了之后,立马就信誓旦旦的对着蔚子迟下了保证,“我什么都会做,不会做的我可以学,只要公子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府裏不缺下人,每一处当值的下人至少有两人轮换,不止不缺,还很充裕,她一个孩子,又瘦又小,蔚子迟实在想不出该给她一个什么身份,又该让她做什么合适。
末了,想起自己院子裏种的花,那是伺候他的丫鬟阿郁种的,说其他人的院子裏都有花,他这裏本来就冷清,没有花不像话,就擅自做主给他院子裏种了好些花,阿郁有时候忙起来那些花没人照料,正好可以把这个差事派给八宝。
“你既无姓,又跟着我回来了,那今后就是我蔚家的人了,我便赐你蔚姓,名......名就单唤一个燃字吧,名字裏有火,以后才不会活的太凉薄,从今往后,你就在我院子裏照顾我那一院子花吧。”
她不止有了姓,还有了名,而且分到的差事就只是料理花草这么简单,这对于之前常常食不果腹,连栖身之所都没有的八宝来说简直就是上天恩赐!
赐了姓名,这样听起来就更像是一家人了,蔚子迟想起她仰着头一脸天真叫自己爹爹的样子就头大,覆又板着脸警告,“以后不准叫我爹爹,这裏是京城,说错做错都是要命的,我只提醒你一遍,你要是不听,我就把你赶出去!”
八宝,哦不,是蔚燃,立马一脸狗腿子的示好,“我知道了,以后要叫你三公子,我会好好听话的,不会给公子惹麻烦的,公子放心!”
这样最好,蔚子迟叫人带蔚燃下去安顿,又交代了老莫几句,这才又拐去书房找老镇国公。
镇国公府很大,老镇国公是先帝时期的开国功臣,祖上代代都是将相之才,到了镇国公这一代,将军的封称已经配不上他这一生的功名,先帝便下旨,赐了镇国公的爵位,且可代代世袭,举国上下,可谓是头一份的殊荣。
镇国公一共四个儿子,老大生来孱弱,不好习武,爱舞文弄墨,在翰林院供职。
老二喜丝竹乐器,不爱做官,雅好风流。
老四还小,比蔚燃大不了几岁,成日裏只知道贪玩享乐。
虽说镇国公膝下子嗣绵延,可纵观这几个儿子的表现来看,将来真正能接下镇国公这个位置的也就只有蔚子迟了。
蔚子迟的别院在镇国公府的正南方,和老镇国公的院子面对面,可格局虽是如此,但这个面对面其实也远的可以,蔚燃跟着走,一时左拐,一时右拐,几圈下来已经迷了方向。
前面的小厮体谅她人小腿短,一面放慢了脚步等她,一面好心提醒,“一会儿见了阿郁一定要嘴甜一点儿,要有眼色,切记不可惹她生气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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