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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燃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用处,即便只是站在高处观战,她一颗心也始终高悬着,随着蔚子迟的一举一动,心也会再度跟着升高,再坠落!
萧铎註意到了拿箭瞄着蔚子迟的苏克哈,一路厮杀至苏克哈马下,一枪挑开两个士兵,长枪利刃穿透马身,苏克哈从马上摔下来,不过好在有盔甲护身,并无大碍。
保护他的士兵很快围过来把苏克哈圈在圈裏保护起来,长刀对着萧铎,发狠劈下。
萧铎闪开,看着苏克哈笑,“没本事就不要上战场了,你是来sharen的,还是来给人添麻烦的?没听说过上战场还带老妈子的,苏克哈,你是男人不是?”
苏克哈因为常年病着,所以比一般人自尊心更强,最听不得人家问他是男人不是,这对他来说就是侮辱!
“你们都让开!”
士兵们闻言,非但不让,反而保护的更紧了,“可是王后吩咐过......”
“我让你们让开!”
“王子......”
他们不让,苏克哈就只能自己出去了,他拨开两个士兵,拿着弓箭走出去,眼裏是滔滔怒火,“你再说一遍!”
萧铎丝毫不惧,我的话可多着呢,说一遍怎么够!”
话音未落,苏克哈酒拿弓箭对准了他,离弦箭飞一般朝他射过来,萧铎堪堪躲过了,见他动真格儿的,也不跟他客气了,长枪就刺了过去。
旁边的士兵想上又插不上手,苏克哈就是个假把式,连普通的士兵都打不过,更何况是萧铎呢,不一会儿败下阵来,被萧铎一脚踹翻,旁边的士兵要冲过来,被苏克哈呵停了。
他看见最高的那座建筑上,找了个人,穿一身素色裙衫,在寒风猎猎中高傲的站着。
用睥睨众生的姿态,看着所有的一切。
那她也是看着他的吧?
本来就已经活的不够体面,那死,何不选个最体面的死法?
这么想着,他忽然释然了,从地上爬起来,迎着萧铎的长枪冲了上去。
伤在左胸,因为右胸盔甲太厚,长枪根本就刺不穿。
蔚燃全看见了,不止看见了苏克哈迎着萧铎的长枪冲过去,还看见了那被长刀砍中但仍凭一己之力大败呼延讚诚的蔚子迟。
这场仗,从白天打到黑夜,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梁玉带人去追杀残部,才算终了。
“疼吗?”蔚燃擦干凈他后背寸长的刀伤,看着翻飞皮肉开花一样卷了边地儿,声音都哽咽了。
“还是让军医来吧。”
她固执,不肯假手他人,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滚烫泪水砸在他后背,比伤口更叫人心疼。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他嘆口气,“就不该同意你跟来!”
“呼延讚诚死了吗?”
“死了。”脑袋都砍下来了,还能活吗?后半句他憋在心裏,怕说出来吓着她。
“我今天看见苏克哈了,他自己撞在萧铎枪上死了。”
蔚子迟点评,“活的不像个男人样儿,死的倒是挺像。”
生死有命,对他来说,可能活着的每一天都如行尸走肉一般,死了才算是真正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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