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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泽,我要跟你睡。”不过是上个厕所的时间,祁东就赖在了我的床上,怎么叫也不肯下来。
“祁东,你别跟我耍无赖,回你床上去。”我伸手要去拽他,他手上一用力,反倒将我拉进了他的怀裏,另一只手就顺着腰线滑进了我的裤子。
“铭泽,你手感真的超级好,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我慌乱地扭动想推开他,被他握住腰,动弹不得,心下一惊,胃裏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江倒海。
恶心,真的好恶心。他一碰我,我就想吐。
我掩面不去看他恶意调笑的脸,极力压制着内心的反感。
手上骤然一痛,身体被人拎起来,扔到了另一张床上。
“我才不在多久,你就急不可耐地想挖我的墻角了?”陆秦羽的声音极为阴沈,即使背对着我,也不难想象他的表情。
“陆秦羽,你根本没碰过他,一直虚张声势,别不是不行吧?”
不行二字一直是男人的大忌,即使是平时开玩笑,这两个字也绝对不会提及——这是男人的自尊。
陆秦羽身体有些颤抖,紧握的拳上青筋爆出,随时都会爆发。
“陆秦羽,你回来。”我不想他跟祁东动手,即使他打得赢,也一定会挂彩。万一手下不留情,闹到辅导员那裏,开除学籍也是有可能的。
陆秦羽回头望着我,眼神中的煞气像是地狱来的阿修罗,让人不寒而栗。我低下头,到嘴边的话生生噎了下去。
他闷声掀起被子,侧身躺下。
默然不是他屈服了,是他气极了。陆秦羽从来不喜欢跟别人争,实在恼了就不言语,别人再想要他的心爱之物,他也不去理睬。
我从后拥住他,想说些慰藉的话,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同样保持沈默。
时至半夜,我隐隐感到胸腹上压着重物,呼吸受阻,睁开眼,眼前的情景瞬间让我去了七八分睡意。
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被解下,七七八八扔在地上。
“陆秦羽,你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我到底行不行。”陆秦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三两下褪去了裤子。
如今两人坦诚相待,我从他的话语中嗅到了危险。
“陆秦羽,大半夜你发什么疯!”我又一次为自己好不容易保住的节操而担忧,祁东的讥讽说重也不重,但很显然,句句都扎在陆秦羽的心上。
“你放开我!”陆秦羽分开我的腿,从枕下取出一支管状物。我没见过那东西,可冰凉的药膏挤进身体的时候,这到底是什么也已经用不着猜想了。
“老王!老王!祁东!”我慌乱地大声呼救。谁都好,救救我。
“不要喊了,他们全都不在。”
我看向旁边空空如也的床铺,心凉了半截。
“陆秦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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