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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都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了,果然偶遇这东西,还是自己制造为好。
陆秦羽下楼,与我擦肩,拿着桃子进厨房,动作一气呵成,问题是——老子呢?我在这儿站了大半天,你跟开了透视一样看不见我?我省下买周边的钱,跑去买死贵的桃子,还不是你喜欢吃?你就这态度?
“阿姨,家裏烧水呢,我回去看看!”真想把桃子也抢走,你吃什么桃子?吃点心眼补补吧!
陆秦羽对我躲避再三,我偏要出现在他面前,制造日常偶遇。他饭后出来倒垃圾,我看见了,立刻追了下去。
“咳咳……那么巧的吗?”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那么多滴水不漏的开场白,我却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最尬的,使得原本就不那么自然的偶遇变得更加造作。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就想离开。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
言简意赅,生怕多说一句废话。你说话是要付费怎么的?
言语上不留恋,行为上他也不多做逗留,说完这个字,陆秦羽便疾如风地离去了。
臺阶我是给了,可他不肯下来,反覆再三,我终于心灰意冷了。再热情的殷勤,他也不会回应,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一点都不好玩。
我再没去找过他,直到新年,我俩再无交集。
我妈妈厨艺不精,新年第一天,照例是要去他家吃团圆饭的,我千般不愿,还是被妈妈拉扯着去了他家。
我坐在陆秦羽正对面,与他比肩而坐的,正是刘芷。
餐桌窄长,陆秦羽不时帮她夹菜。席间有几次,刘芷凑近他的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看她那样子,颇有几分小三上位的得意。
我内心很是火大,长辈在场,强忍着不好发作,只好怒视他,想让他收敛点。
然而我的暗示并没有什么用,他视而不见,仍旧我行我素。
不知刘芷讲了什么笑话,陆秦羽粲然微笑,我终于怒了:“陆秦羽,你吃好没?我有点事找你。”
“我……”
“没吃好就不用谈了。”我打断他,先行离席,陆秦羽到底是跟了上来。
“有什么事?”
“我……”我有很多话想问他,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支吾了半天,陆秦羽失了耐性,转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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