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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焰在给那名叫狗剩的少年郎推拿治疗时,对方叫的宛如即将被杀的猪一般,木头几乎是在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就被惊醒了。
他寻着声音望去,“小焰,你这是在?”给对方治疗?如果把对方治好了,对方不就更加容易揍他们了。
木头话未说尽,不过刑焰仍然秒懂,他悄悄咪咪鄙视了木头就是个小孩子,不懂得大人的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哇咔咔~~
刑焰用一种近乎慈爱的语气说道:“木头,你过来。”
木头闻声而动。
“我怀裏还有半个馒头,你吃。”小孩儿你现在可懂了吧,本大爷可是无功不受禄的。
木头点头照做,果然从刑焰怀裏摸出半个白面馒头,木头又惊又喜,眼睛巴巴的看着白馒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小焰,你哪裏来的馒头,好香啊。”
刑焰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回答木头,“喔,那个啊,就是我治这小子的报酬,我已经吃了一半了,剩下的特意给你留的,快吃吧。”
“小焰……”木头心裏那个感动哟,捧着个馒头就跟捧了山珍海味似的。
木头张着小嘴巴一点一点把馒头吃了个干凈,刑焰这时也差不多该收手了。
他最后加快了速度,双手一推一拉,随着狗剩一声尖锐至极的痛呼,完美收工。
刑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哭的涕泪横流的狗剩,嫌恶的撇了撇嘴,明明比木头大的多,还没有木头忍耐力强呢,之前木头可都没哭。
刑焰刚刚收手,他的额头上浸出的汗就被人擦了擦,嘴裏还被塞入了半个鸡腿,耳畔响起某人欢快的嗓音,“小焰,快吃,鸡腿可香了。”
刑焰:有点小高兴肿么破,当然如果这鸡腿不是变味了就更好了。
众人不知他们在破庙裏的种种所为都落入了有心人眼中。
杂乱的干草中突然出现一双锐利的眼睛,审视的盯着刑焰,目光中隐隐有讚赏与认同。
遇事沈静,镇定自若,进退有度,该心狠时绝不手软,该善良时又绝不虚伪。
好好好,这才像我老叫花理想中的徒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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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刑焰跟着木头出去乞讨,好吧准确的说,木头乞讨,刑焰就在一旁睡大觉。
一路上木头都是兴高采烈的,因为今天木头运气好,讨要到了两个肉包,是个好心的姑娘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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