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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果回到包厢,没有看见谭文,她心下一喜,拿起随身携带的包就准备开溜。
哪知,她刚从座位上站起,脚都还没开始挪动,门口处就传了他的声音,“哈哈,我回来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还要喝?苏果果睁圆了杏眸,眼底泛起怒火,她不动声色的说,“谭总,郑总,曲导,时间不早了,你们继续喝,我就先回家了,我妈在家等我呢,我不回去,她老人家觉都睡不好!”
她没有撒谎,苏母的确在家裏等她,只是睡不好觉这个是她瞎编的了,苏辰皓人见人爱,二老搬来以后被他哄的可开心了,天天心情很好的老人,又怎么会睡不好觉?
出乎意料的,谭文居然没有为难苏果果,他跟曲导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到座位前,指着桌上那杯酒说,“哈哈,小嫣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这样吧!你把这杯酒喝了就回家,一个女孩子回去太晚了也不安全。”
他还会担心自己回去太晚了不安全?心裏泛起狐疑,苏果果蹩了他一眼,急着归家的她,还是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她圆溜溜的水眸转了一圈,抬脚准备离开时,却感觉浑身发软,脸颊也越发变得绯红。
一个念头窜入脑海,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对错,耳畔就响了男人猥琐的声音,“小美人,这一刻,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脸色突变,苏果果已经不需要去想就得知了答案,那杯酒有问题,他根本不打算让自己回家!浑身软软的,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样,她讨厌死了这种感觉。
苏果果浑身无力,没一会就跌到在了地上,看着渐渐朝自己靠近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她勉强维持着理智,断断续续的吼道,“你---你这个禽兽-----不要靠近我,不要过来……”
吼着吼着,她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她的怒吼没有起到半分作用,谭文就这么直直走到她的面前,他半蹲下身,粗壮的手臂拉着苏果果的手腕,稍一用力她便落入了他的怀裏。
他的身上散发出烟酒味跟不知名的香水味,苏果果被他禁锢在怀裏,各种各种的味道窜入鼻息,令她瞬间想吐,用力咬住下唇,她使劲的推着他,早已泣不成声,“呜……你--放开我……”
感觉到有一双手放在腰上,苏果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裏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绝望。
下唇已经被她咬烂,刺目的鲜血顺着下唇潺潺往下流,而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洁白的贝齿始终咬住不放。
哀莫大于心死,不是感觉不到疼,而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止心裏的疼来的严重。
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苏果果知道她完了,今晚过后,她的人生将坠入黑暗,且永无翻身之日。
金碧辉煌的包厢内,谭文像是疯了一样,大掌使劲的撕扯苏果果的衣服,苏果果死死攥紧衣角,嘴裏不停发出哽咽的求救声。
不大不小的圆形餐桌前坐着两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人,其中的一个男人嘴裏,还时不时吹出坏坏的口哨声。
之前包厢内坐着的另一名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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