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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白枳,虽然我也想像我的名字一样,干凈如同一张白纸,可事实上并非如此,相反,我的人生充满了污点,它註定充满污点。
我就是老师学生们眼中的坏女孩,能顺利升入高中是我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我想我的福气还是少修了一辈子,否则我一定会去读他的学校。
他,曾经在我心裏埋下了一颗等待萌芽的种子,我说的曾经,也只不过是几个月前而已。
那一天我跟着白品去他们学校参加校庆晚会,白品说他们原先选定的演奏钢琴的学生在校庆前两天出车祸撞断了手,所以他临时拉了我去替补。也就是那一天,我遇到了他。
他叫纪凉琛,是那次配乐朗诵的领诵,一个品学兼优的乖宝宝。
与我大相径庭的乖宝宝。
我本来就不是科班出身,再加上很多年没弹过钢琴手有些生,免不了弹错几个音。臺下有人开始议论和嘲笑,我脸皮厚,继续在我走音的路上大踏步朝前“狂奔”,还顺便腾出一只手给了臺下那黑压压一片的头顶一个帅气的飞吻。
嗯……然后我就看到了回过头来的纪凉琛,他盯着我看了片刻,蓦地给了我一个微笑。
手一抖,又弹错了一个键。
我哼了一声,老实巴拉的书呆子,装什么纯情。不过我必须得承认,他的微笑确实精致,就像风吹过湖面荡起的涟漪,干凈,美好。
很多年后我问过他,当初为什么要对我笑。
他躺在沙滩上,头枕在我的腿上,瞇眼望着湛蓝的天空,太阳太过刺眼,他抬起手臂遮在脸前,他说那时候是为了让我安心,他怕我因为那些嘲笑声而慌张,可是没想到我那么厚脸皮,还没心没肺地飞吻。
瞧瞧,他就是这么单纯又美好,以至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依然觉得我的纪凉琛是那么的优秀。
那天之后没多久,白品就气冲冲地跑来了我的学校,把我拉到教学楼和实验楼中间的走廊裏,狠狠在我身后的墻上踹了一脚。
我说:“你发什么疯?”
他说:“纪凉琛那个家伙,跟我打听你的消息。”
我哼哼笑了两声:“那关我屁事?”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白品的,谁也不许抢。”他抬起腿冲着墻又是一脚。
“滚!我是我自己的!”我毫不留情用我新买的硬底凉鞋踢到了他的小腿上,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学楼。
白品在我身后嗷嗷叫,却也没有再跟上来。
白品虽然叫白品,但其实这个人很没品。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一路被他欺负着长大,也一路被他保护着。很多人以为我们是兄妹,其实并不是,只不过很巧合地都姓白而已。
我曾经调侃他,我说我要改姓,跟他同姓太丢我的脸,他说:“你别改了,我改吧,改成良品怎么样,你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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