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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韵的手紧贴着他那层薄薄的腹肌,缓慢地下移,却没往他期待的地方探,指尖毫无阻隔地贴着他腰侧的肌肤划过,落到他身后,握住门把手拧开,打开了他房间的门。
她仰起头,对他微微一笑,正在他几乎不知道今夕何夕时,纤白的手掌抵住她的胸膛,用力把他往门裏一推。
他一个趔趄,只听得她说“早点休息”,门“砰——”地一声,被她从外面关上了。
他靠在床上,久久难以平静,脑子裏不断地回放着宴会上的场景,抬头捂住额头,唇角越翘越高,最后他踢了踢腿,把脸埋进被子裏,无声地笑了起来。
离开宴会后。
纪修文和白灵素坐在车裏,纪修文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半天没有发动车子,犹自问白灵素:“刚刚我没看错没听错吧?”
白灵素眼睑上臺,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没有。”
纪修文蓦地大怒,猛地拍了下方向盘,怒道:“她怎么敢!她怎么有脸!”
白灵素收回目光,安静地低了头没说话,任由他发威。
但其实,她有点羡慕陆之韵——这才是做女人的最高境界吧?她的脾气从不曾为任何人更改过,她就是她,年轻的时候风靡万千少男少女,几乎圈内所有大佬都追过她,婚姻失败离婚了年纪大了还有小鲜肉愿意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别人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的大佬和她开玩笑都要敛声屏气……
这简直就是人生赢家的模式么!
如果真混到陆之韵这份儿上,男人?男人算个屁!想要什么样的没有?能被小狼狗伺候,还要什么老男人?
当然,爱情,爱情又是一种例外。
等纪修文的脾气发洩得差不多了,她才柔柔地安慰道:“文哥,不要生气了。反正你们都离婚了,别管她了,你别气坏了身体。”
反正也管不了。
纪修文冷笑:“你懂什么?”
白灵素一噎,也不高兴了:“我是不懂。都离婚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既然这样,你还和我处什么呢?你直接去找她啊!”
纪修文匪夷所思地看着她:“连你也这样不懂事?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她,要看我笑话?”
白灵素忍着气,柔了语气说:“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修文咄咄逼人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灵素的脸色冷了:“文哥,你把我当什么呢?你的出气筒吗?”
她说完,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就被纪修文一把拉了回去。车门碰的一声关上,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第二天,纪修文密切关註着网络上以及纸媒上关于《高考》的影评。
白灵素躺在床上,被对着纪修文,脸上身上的痕迹还没全消。
在这个时代,只要花钱,就算是烂到地心的电影,影评人也能吹得天花乱坠,而《高考》被吹得尤其狠,被吹得更狠得是陆之韵,她甚至被美誉成这样“百年难出一个陆之韵”。
然而,一想到陆之韵和纪子晋十指紧扣、嘲讽地叫自己爸爸的样子,他气得心臟脾肝肺都是痛的!
去他妈的!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他还不如纪子晋那个毛头小子?他居然不如一个自己一直不管不问的小屁孩儿?
这他妈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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