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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群魔乱舞的舞会总是一个样,一开始人们还能保持体面,但摄入足够的酒精和药物之后——
亲吻在一起的男女,砸碎在地上的酒瓶……
“我去趟洗手间。”他脚步摇摇晃晃。
娜塔莎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杰森的身影消失,转身——
那张漂亮的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
“彼得。”她径直走到墻角,彼得自以为不引人註目,但全场只有他一个人不停地吃着桌子上的小蛋糕。
“你为什么会在这裏?”
“我和托尼说过,九头蛇——”他的求生欲让自己展示出前所未有地乖巧,“我的一个朋友帮我搞到了邀请函。”
就像青少年总喜欢瞒着大人去偷偷摸摸的做事一样,彼得隐瞒了杰森的存在,他心裏还是憋着一口气,想要解决这件事证明给托尼看。
娜塔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她在心裏嘆了口气,为托尼对待彼得的方式,他就像忘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多叛逆一样,不知不觉中,他选择当年霍华德对待他的方式对待彼得。
可能好一点。
彼得的眼睛亮的发光,他站的笔直,一脸期待地看着娜塔莎。
“我去备份金并的数据库,我需要你保证我的安全。”
心思细腻的娜塔莎特意换了一种说法,她将自己处在弱势的地位上,让彼得体会到参与感和被需要感。
突然,彼得的耳朵捕捉到细小而清脆的断裂声。
大厅的灯闪了闪。
子弹划破空气。
那盏华美而又巨大的吊灯被击碎,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把厨师精心制作的菜肴砸的稀巴烂。
尖叫和骚乱同时出现,刚才还醉生梦死的人狼狈地向外跑去。
杰森悠闲地倚着顶楼的栏桿,脱掉了西装外套。
**
夜晚是杰森的主场。
他完美的融入了黑暗,就像一条鱼适应游在水裏的感觉,他随手将昂贵的西装外套扔到大厅,并对着它开了几枪。
那身西装让他感觉格格不入。
他熟练地拐进不对私人开放的地方,早在许多天前,他就把这栋建筑物摸得了如指掌。
彼得急匆匆地冲了过来,他已经换上蜘蛛侠的制服,从大楼外的窗户翻进来“刚才是你开的枪!”
杰森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大步地向前走,数到第七个房间,食指和中指夹了一张卡片,在卡槽中划动。
“身份认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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