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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人质在手,当然就可以谈谈条件啦。
梁御风清咳一声,正打算开口。那边船上的钟大娘却已尖声叫道:“梁贼!你、你要是敢对我阿弟不轨,我今天拼着和你同归于尽,也绝不会放过你!”
梁御风一怔,反倒笑了:“不轨?怎么个不轨法?”
钟大娘满脸通红,斥道:“不要脸!你这该死的淫贼!”
梁御风嘆口气:“其实在下一直很好奇,为何你们都一口咬定我是个淫贼?我到底淫谁了?”
梁少爷不服气,很不服气。简直恨不能仰天吶喊,他的品味看上去有那么差吗?!
钟大娘怒道:“你……”
她本想滔滔不绝举出许多例子驳斥对方,结果却发现,话将出口却又语塞了。
无名魔教教主?白驼山少主?连云寨寨主?青龙会大当家?恶人谷谷主?都是道听途说且不论,更何况江湖上的说法都是他们反抗不从吃牢饭去了……
至于她大哥,虽是身边真人真事,说起来也不过是水寨被破,身陷牢狱。
这恶人榜头号恶人当淫贼当得这么失败,一个得手的都没有?
……那他到底还算不算淫贼?
最后钟大娘终于想出一个对方绝对无法反驳的理由:“因为你爹就是个老淫贼!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当然也是个小淫贼!万恶淫为首,你们蛇鼠一窝,一律罪该万死!”
“呵呵。”
梁御风笑了:“原来如此。”
又是这种理由,真叫他无言以对。
钟大娘瞪着他:“淫贼,你无话可说了吧?”
梁御风点头:“的确,无话可说呢。”他抬手,将手中拎着的钟寅转到眼前,两人脸挨脸,鼻对鼻,近在咫尺,打量了那张苦瓜脸很久很久。
钟大娘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你要干什么!”
钟寅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心裏发毛。
半晌,石桐宇不耐,出言打破沈默:“对面的听着,所有人自行把弓弦割断!”
钟大娘怒道:“凭什么?”
石桐宇也不多话,直接长剑一横,架在了钟寅的脖子上。照影剑寒芒吞吐,一触即发。
钟大娘不敢废话了,只得命手下女兵们听令照做。一边还提心吊胆地看着梁御风。
钟寅被梁御风拎在手裏看了许久,又是在船头风口,猎猎江风吹得他浑身僵硬,寒毛都竖起来了。连脖子上架的长剑都顾不上害怕了。
这时就听石桐宇道:“吓够他了没?”
梁御风做个鬼脸,笑道:“你怎知我在吓他?”
石桐宇冷笑:“浪费时间。”
长剑倏地探出,钟大娘尖叫一声,钟寅也觉颈项间一凉,吓得闭上了眼。这时他整个人却又开始往下坠,原来刚才那一剑只是割断了梁御风拎住他的衣领,他刚刚庆幸死裏逃生,结果石桐宇不等他落下,已经兔起鹘落提脚就踢过来——
这脚力道可远非梁御风之前那脚可比。石桐宇贯註内力,还找了点角度,一脚踢去,钟寅像个球般划了道弧线,远远绕过大船船头,“扑通”一声,落进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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