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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云走了,百香谷内又恢覆从前的平静。
可白木染的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
原因无它,只因白木染一想到闻人卿用来骗走上官凌云的那个计策,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也亏闻人卿能想得出来,竟然骗上官凌云说她与自己……那什么。但当白木染回想起当时闻人卿的那副模样,又不得不承认,闻人卿的装模作样还真有些令人信服。
只是信服归信服,可事实上,闻人卿那一套说辞分明就是假的!
白木染自然抓着闻人卿问了半天。
“你你你你该不会说真的吧?”
难道闻人卿真的对她产生了什么古怪的感情?
上官凌云已走,闻人卿又恢覆了往日那副漠然的模样,见白木染如此问,只给了她一记冷嗖嗖的眼刀,外加一声冷笑。
“就你?”
“……”
虽然很受打击,但白木染还有疑问。
“那你……那么讨厌男人,该不会是真的对女人……有什么吧?”
白木染问得含糊,只因她对这样奇异的事也确实不怎么了解。两个女子要如何“相恋相守”?她不懂,仔细搜刮了一下自己活了十多年的经历,似乎也从未遇见过或者听说过这样的事。既然没有过,那么,就应当是不成的?
可白木染又自己推翻了自己这么一个想法。
——若真不成,闻人卿也不会那么说,上官凌云也不会就那么信了。
白木染还迷糊着,却听闻人卿道:“我厌恶那些臭男人,不过觉得女人生来便要比那些臭男人干凈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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