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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地摸了摸,其实这样根本什么也摸不到,但就是很神奇,一个即将破土而出的小生命就在裏面。然后张若就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很遗憾,他想起之前张景澜调侃他的时候说过的话,现在想来幸亏自己不是女孩子,不然他的宝宝该没有爸爸了,那太可怜了。
“叫声姐姐来听听?”
魏思妍的话让他回了神,张若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一直放在人家肚皮上,尴尬的收回手,红着脸小声喊了声姐姐。
这声姐姐让魏思妍开心了一整天,作为独生女的她做梦都想多个兄弟姐妹。
傍晚周启维回来,在饭桌上魏思妍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他虽然意外倒也不太吃惊,魏思妍这个烂好人捡到猫猫狗狗都要妥善安置,更别说是个大活人了。
“那我岂不是多了个小舅子?”
张若被说得又有些不好意思,先前和魏思妍攀亲戚的时候完全没想着还有周启维,那现在他应该怎么办,喊哥吗?那魏思妍的爸爸妈妈怎么办,总不能也跟着喊爸妈吧……
“若若,叫姐夫。”
他像个咿呀学语的无知孩童,被魏思妍认真又耐心的教着认人。
和魏思妍不同,周启维身上并没有特别多和善的气息,他给张若的感觉其实是有些像张景澜的,如同一个成年雄狮,成熟且具有攻击性。但又和张景澜不太一样,周启维看向魏思妍的时候,眼裏有波光流淌。
他讷讷的,握紧了手裏的汤匙,“姐夫。”
然后他就看着周启维笑了起来,“乖。”
张若也跟着腼腆的笑,他想这也许就是爱屋及乌的意思吧,因为魏思妍喜欢他,所以周启维也愿意善待他。
晚上各回房间关了门,魏思妍挺着肚子忧心忡忡,“你给张景澜打电话,问问他和若若怎么了?”
这电话周启维不用打都猜得到结果,无非就是张景澜玩够了嫌烦了就把张若扔出来自生自灭。
但在魏思妍眼皮子底下,这电话他不得不打,他开了免提,那边嘈杂的音乐声一下子涌了过来,张景澜吊儿郎当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在家长蘑菇了出来喝点儿?”
周启维听他这语气就脑仁疼,“我今天看见马路边躺着一人,挺像你家张若的。”
那边吵闹声越来越小,等张景澜再出声已经变得完全安静了,“你说谁躺马路上?”
“没谁,就看一穿白外套的,还挺像他的,想着你不是把他赶出来了么,看你有没有兴趣再往家捡一个长得像的。”
张景澜声音裏又重新挂了笑,“不捡了,路边捡的忒烦人了点,一样的套餐哪能吃两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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