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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脸越红,不知道过了多久,水珠顺着额角流淌下来迷了张若的眼睛,他才赶紧抬起头伸手揉眼睛,透过另一只眼睛看见张景澜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那自己刚刚偷看他那裏岂不是被发现了吗……
他朝张景澜讪讪的笑,刚咧开嘴就被叼住了脖子,张景澜咬住张若脖颈一侧的一小块肉,先是拿牙齿研磨,紧接着就开始吸吮,张若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只能闭着嘴避免发出羞人的声音。
末了张景澜松开嘴,用舌尖在那红痕上留恋的舔过,卷了一点温热的水进嘴裏。
“一直盯着我那裏看,很喜欢吗?”
张若不敢再低头,只能抬头牢牢盯着张景澜的眼睛,那裏面像是藏了能把他神魂吸进去的精怪,让张若又忌惮又沈迷,“喜欢的。”
“他也喜欢你,若若,澜哥想让你用嘴疼疼我。”
一直以来都是澜哥疼张若的。
张景澜连声音都是蛊惑人心的,不然为什么他刚说完张若就觉得喉头发紧渴得要死,非得吃点或是喝点什么才行。
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周围是从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一滴一滴打在他身边,迸发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张若的视线从张景澜的脚往上移,路过他的脚踝,上面有个小小的文身,又到小腿,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粗犷,慢慢往上直到茂密的三角地带,裏面蛰伏着一只巨兽,巨兽将醒未醒,而张若就是唤醒它的使者。
他紧张地呼出一口气,仰头看向张景澜,自下而上看去他高大无比,张若无端的生出一丝敬畏,只想听他的话。
张景澜只是摸了摸张若的头,嘴裏轻轻吐出两个字,“张嘴。”
张若顺从的张开嘴,几乎刚含进嘴裏他就感觉到巨兽正在苏醒,几息之间就胀大成了让他难以吞吐的程度。
他被抄着腋窝抱到了床上,张景澜把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禁闭的粉色小花一览无余。张景澜的手指在那处仔细开拓着,张若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下身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小小的阴茎高高翘起,难捱的蹭着床单。
张若难受的呜咽,“澜哥,什么时候才能好?”
张景澜啄吻着他的屁股,瘦得皮包骨的人唯独这裏肉嘟嘟的,“你猜猜后面插了几根手指,猜对了我就把手拿出来。”
张若哪裏猜得出来,扭头往后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收缩菊口仔细感觉,“呜,我不知道……”
屁股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好好猜。”
张若只能委委屈屈随便蒙,“三……啊!”
刚喊出“三”,张景澜就猛地把手抽出来,猝不及防的强烈摩擦让张若失声惊叫,紧接着那根大家伙就开始往裏挤,甚至不给张若缓冲的余地。
一直到完全埋进去,张若早就难受得掉了眼泪,张景澜吻着他脸颊好声安慰,“本来想用四根手指的,但你猜对了我就拿出来了。”
纤长的睫毛沾上眼泪,几根几根聚到一起,只显得眼神更加无辜,张若委委屈屈扁着嘴控诉,“我好疼。”眼睛一眨又落下成串的眼泪。
“等你不疼了我再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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