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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快七点半了,你赶紧去洗澡吃饭。”
“干嘛?”
“上班啊!”英子站了起来,“你没说过今天放假啊!”
“放心放心,从我家到公司顶多半个小时,再说这个月也没什么活儿,迟到会儿也没什么。”我打着哈欠,心想,洗澡?早上起来我就没洗过澡,坐到饭桌上看着早餐,我几乎是有些感动,只有在我爸还在的时候,早餐才会存在于我的生活中。
“你不等你妈么?”英子走了过来。
“她不到八点不起床,吃吧吃吧!”我拖英子坐下,“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在家吃过早餐了,太他喵的感动了。”
“出了小区门,右边就有家连锁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就是这种感觉!我妈太懒了。”我冲她挑了挑眉。
英子有些不解,“你自己不能去买么?”
“哦?说的也是……”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兴许是早上太过匆忙,挥了挥手,“不管了,吃吃吃。”
吃过早饭,收拾整齐,出门的时候,我都站在门外了,英子却是蹲下身子和站在门边的豆豆说了句再见。
“破狗!我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送送我?”我指着豆豆骂了一句,它便冲我叫了一声,我威胁道,“今天就把你砍了下酒。”关上了门。
英子如常换挽着我的胳膊,直到挤公交车的时候,我问,“你有多久没挤公交车了?”
“天天挤啊!”
“我记得不是你老公送你的么?”英子来公司的总在我前边,我记得她刚结婚那会儿,我见过他送过英子几次。
“所以次次都会迟到,所以我不让他送了。”
“你是在气我么?”这是有福不会享啊,要是我嫁了个黄金龟,我还至于天天挤这公交车来上班么?就按头儿的话,满世界乱跑,过神仙日子。
“没有!”英子看到公交车来了,便拉着我上了公车。
到公司打卡的时候,才刚八点半,英子在我前边进了公司,我却被前臺的小姑娘叫住了,她悄声说,“安姐,刚英子姐冲我笑了笑,是不是我干错什么事了?”
“冲你笑还不好啊,要冲你哭么?英子在练习怎么笑,挺别扭的吧,昨天我也被搞得很乱。”虽然我能理解她的担心,一个从来不笑的人冲你笑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
和前臺没聊两句,头儿吊儿朗当儿地在我背后大吼了一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在我前边到公司了!”
被我追打着出了公司,蹲在楼厅间抽烟,我问,“二丫的事儿,完了么?”
“应该是完了吧,我连我不行的事儿都告诉她了,她也不是个死心眼。”头儿压根没太放在心上。
“快刀乱麻的,砍断了才好!免得将来她后悔,到时候又怪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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