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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先好好休息,有事唤属下即可。”平清说完,走到门外并带上了门。
姬愉立在窗前,皱着眉思索方才之事,半晌后她走了出去。
“平清,你帮朕查下大公子楚殷和三公子楚莫前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还有时刻关註他们之后的行踪,若有异处,立刻向朕禀报。”
平清拱手应承,随即笑道:“陛下查他们干嘛?有何处不对吗?”
姬愉手指轻触上下巴,缓慢道:“暂时没看出来。不过……这事显然是冲朕来的,却将公子原也牵扯上了。一但牵扯上公子,那很可能与王室内部人员有关。如今苍王逝世,储位空悬,三个公子中一人入狱,那有利的必然是其余之人……”
她顿了下,接着笑道:“当然这都是猜测,然而目前已成僵局,苍国之人皆以为是朕所为,朕总该做点什么以证清白,总不能真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你先查着吧,能有线索自然是好,若没有再寻它法便是。朕相信事在人为,没有什么局是毫无破绽的,只是破绽细微,让人一时难以发现罢了。”
“陛下说的是。”平清拱手一笑:“属下即刻去办。”
待平清离去后,姬愉脸上轻松的笑容消失了。她微皱起眉头,自知要想证明清白怕是有些难办。
苍王之死,当真是突然而诡异。
姬愉相信凶手是另有他人。然她实在想不通凶手是如何进入主殿却不被人发现,又是如何让苍王死得毫无生息,明明宫人就在殿外,难道一点儿都听不到殿中的动静吗?还是说……殿中真的没有声音?苍王没有挣扎吗?
这一切都太让人想不通了,若真要解释,大概就只有鬼怪能做到。
等等!鬼怪?姬愉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眨了眨眼睛,静默半晌,嘴角终于缓缓扬起。
既然无法顺藤摸瓜、自源头查得,那不妨……倒过来如何?
……
傍晚时,吃饱喝足后,姬愉找来平清,对他道:“去告诉王后,让她在牢房给朕准备个位子,朕愿意去那儿呆着。”
平清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然遵守本分未曾逾矩,只是嬉笑着:“陛下放心,属下一定让王后给陛下找个最好的牢房,绝对不会苦着陛下。”
姬愉只是笑笑,未放在心上。
然当她来到牢狱,对着面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摆设时,罕见的陷入沈默。
她大概是第一位住牢房的女帝,也大概是头一个住的牢房比客舍还要干凈整洁的女帝。
姬愉无奈地踏了进去。
而另一边王后在听完平清的一系列要求后,面色青青白白,色彩丰富。
明明已是阶下之囚,却还得让她当祖宗供着。王后心生愤然,然当目光触及平清面笑眸色却极其冷淡的模样时,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勉强笑着:“这是自然,臣妾怎敢委屈陛下。”
平清微笑颔首,声线却平冷,似嘲似讽:“王后是个聪明人。”
……
牢房内,一张木雕床,一张圆漆桌。桌上放着一壶茶水和一碟子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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