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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皱眉,咋又是去镇子裏,苏承文去镇子裏能干啥值得丁兰他们闹腾的?
还没等她开口细问,苏三春就已经端着饭菜去了堂屋,安清也只能跟上。
他们出去的时候外面看房子的师傅已经走了,牛巧云正跟着丁兰几个人说着话往堂屋走,一抬头正好瞅着刚走到门口的安清,牛巧云瞬间就想起了昨儿晌午的事情,再加上听人说苏承文背着她给这个女人买了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杵这干啥,赶紧起开,别惹了晦气!”
安清看了牛巧云一眼,没动。
“干啥啊?干啥?!我还叫不动你了还是咋的?!成天跟个丧门星一样甩着脸子给谁看呢,起开!”牛巧云说话间伸手就去推安清,苏三春连忙上前一步拉着安清朝旁边避了避,一步站在她身前。
“妈,饭都快冷了,先吃饭吧。你刚不是还说等下得跟老大媳妇去打理后面的房子吗?不然到时候雷师傅他们来了没法弄,爸知道咱们误了事指定得闹咱。”
牛巧云没推着安清正生气,听着苏三春的话却也想起来她还有正事,想想苏高远的脾气,总算是歇了找茬的心思不甘心的瞪了安清两眼,指桑骂槐地边骂走边进了堂屋。
丁兰走在后面,等着牛巧云进了屋见安清没打算进去,开口问道:“安清,咋不进去吃饭?”
“不用了,外边空气好。”安清没理会丁兰那古怪的眼神,自己去厨房端了碗菜饭去了院子裏。
接下来一天时间安清都有意避着牛巧云几人,不是在院子裏就是在自己屋裏呆着,再不然就是和苏三春一起去村外坡上放牛,等到她们晚上赶牛回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麻麻的,苏三春直接去厨房做饭,安清则是打了个招呼说不吃饭了就回了屋。
夜裏照样睡的不安稳,同样的梦境再次出现,而早上起来时,枕头套再次被泪水浸湿,但是让安清吃惊的是,苏承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边看着她,手悬在半空中,而他的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泛红。
“做恶梦了?”苏承文见安清醒了有些不自在地收回了手,撇过眼低沈着声音问道。
安清胡乱点点头,心裏不由暗恼自己昨夜居然又忘了扣门,庆幸她是穿着衣服睡的觉,不然这会苏承文在这得多尴尬。
“睡醒了吗?醒了就起来洗把脸,准备走了。”
“啊,去哪?”安清惊讶抬头。
苏承文看着她瞪大着眼睛圆溜溜的样子,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今天得回门,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还要赶路。我先去跟妈说一声。”
安清捂着额头怔怔地看着苏承文出门去了上屋,半天后才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去想刚刚苏承文那下意识的动作到底代表啥,直接就从床上蹦了下来,跑过去把门一扣,先是把之前放进柜子裏的回门礼拿了出来,然后就在箱子裏翻找起来,半天才找出了一件小立领的米白色上衣,搭了条黑色裤子,换上之后把头发打散,这次她没再编大辫子,而是直接把头发拢在一起来扎了个马尾,倒是让她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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