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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推进,白岑的侧脸特写出现在屏幕上。
“你是什么人,竟和我哥哥走得这般亲近?”白岑上下打量楚辞,疑惑写在脸上。
“敝姓颜,名如昱,字子明,姑苏人。”楚辞一把折扇,态度谦逊,涵养极佳,像极了剧本中的翩翩公子。
白岑侧着脸,轻笑出声:“可是取自书中自有颜如玉?这般女子闺名,用在子明兄身上倒是新奇的很。”
楚辞微笑着摇摇头:“非也,曰立昱意在光明,家父是希望我做个光明磊落的人。”
“哦?光明磊落?”白岑慢慢走向楚辞,“那子明兄协助我哥哥暗地裏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光明磊落吗?”
“啪”收起折扇,楚辞脸上微笑不变,却多了丝杀气:“看来祝星公子并不像传闻的那般……天真无邪啊!”
说时迟那时快,白岑脸上全然肃杀之意,佩剑出鞘,完全没有给楚辞考虑的时间,便挥在了他的膝盖上……
“噗通!”楚辞跪了下来。
“哦吼……”白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导演说:“我试了两下,剑没塞回去,感觉有点不太帅诶……”
“咔咔咔!什么叫有点啊,你见过哪个高手刀光剑影最后剑收不回来的吗?小武,再去教教他。”何老爷子指着幕布旁的武术指导老师。
“好的好的,您放心。”小武恭恭敬敬领着白岑去开小竈。
“真是的,感情这么充沛,动作也很好啊,还给我ng,”何老爷子抱怨白岑那个小兔崽子关键时刻掉链子,再对着刚刚站起来的楚辞说道,“等等你去加两个护膝,跪的再重一点,真实。”
“嗯。”楚辞垂眼应道。
段文文见白岑在跟着武术老师假模假式的学两招,小声的问苏唯一:“他故意的啵?”
苏唯一斜眉睨了她一眼:“说什么傻话呢?”
他和白岑一样选择缄口不言,并没有告诉段文文昨晚是谁故意锁的门。
段文文也不知道苏唯一是个什么意思,反正这种混迹娱乐圈的人说话就是这个调调,也懒得去想深意。但是她看着白岑ng了两次,全是小错误,而且恰巧都在楚辞跪下之后,她开始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了。
“白岑这小子上趟啊,对情敌就不该手软,我看好他!”
“看好什么呢?”段文文的头被人拍了一下,她不爽的转过头刚想发火,却看到何睿祺风尘仆仆的站在她身后,极为不可思议。
“睿祺哥哥?你不是出差两个星期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段文文一边问着,一边使劲向后瞧。
何睿祺笑了下:“kate留在澳洲帮我处理点后续,后天回来。”
“哦……”段文文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坐在旁边的苏唯一看到大老板,随即站起来说了句“老板”,想把凳子让给他坐。而何睿祺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站着看就好。
白岑和楚辞这场冲突戏第三条终于过了,白岑脸上带着愧疚:“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明天一定争取少ng一条!”
“噗!”工作人员被他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再看这孩子满脸的真诚,都哈哈哈笑成一片。拍古装剧冗长又繁琐,有个活宝倒也是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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