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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山劫走了樊黎花,这种突然的举动多少让人觉得有点意外。冷韬皱了皱眉向秦司淮道:“你怎知是何西山劫走的樊黎花?”
秦司淮眉毛一挑狠狠的道:“这还用问吗!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我这裏的密道机关!除了他,还有谁会留着刘鹤楠的迷药云花散……!”
说到这,柳叶豹不禁冷笑了一下道:“没想到呀,何西山为了劫走一只猫,居然用这个女人的迷药将我迷倒……,真亏他做的出来!看来,他对那个女人还是余情未了……”说罢,便用手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而站在地上的三个男人则低头不语,各怀心事。
藏怒宿怨久已的秦司淮抬头看了看冷韬,便站起身来慢慢道:“我这裏是从来不允许外人随意出入的,三位少侠既然来了,那么,宾至如归……我会好好的款待各位!”
说罢,抬手便向墻壁拍了一掌……一瞬间,密室的阶梯开始往上移,直到上方的入口被封住为止!冷韬等先是一楞,待他们回头看时,灯突然被熄灭了……
黑色,就像溶浆一样灌满了整个屋子……并且慢慢的融入到人的体内,压迫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这时,密室深处远远的传来秦司淮的声音:
“恕我不能奉陪,何西山既然能劫走貍花猫,自然也会将你们救出!只是,必须要在天亮之前,否则的话……密室裏密不透风,三位恐怕就要窒息而死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轰隆隆……”两声地动山摇的一般!三人立刻后退摸索着靠墻而立,半晌震荡方止。
黑暗中,詹望问道:“怎么回事,刚才是什么声音?”
过了一会,只听在他不远处的冷韬道:“柳叶豹可能将通往外面的通道和上面的出口都给炸毁了……”
停了一会,詹望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柳卯仁道:“我们最好少说话,一起分头扶着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口……”
于是,在漆黑的密室裏,三个健全的男人却像瞎子一般摸来摸去,寻找一线生机!
密室的墻壁是用石板围城的,石板后面便是铁棍搭建的架子,裏面混合着泥土和石块……不知找了多久,仍然一无所获!三个人开始满头大汗心跳加快,甚至呼吸都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冰凉的石板实在是摸不出什么门道,柳卯仁便拿出长笛上上下下的敲个不停。冷韬只听得银笛敲击的声音从墻上逐渐转移到地面,而且是一圈一圈的向地中央延伸,最后柳卯仁不敲了,也没有了任何动静,冷韬忍不住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紧贴着地面传来柳卯仁的声音:“这裏好像有什么声音,可能是空的!”
听罢,冷韬詹望为之一振,迅速凑了过去跪在地上一起摸。三个人顺着细细的凹痕摸出来一块方砖,这块砖四周有点松,詹望回手抽出一柄匕首,向他二人道:“你们手躲开,我把它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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