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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琛不是一个人来的。
除了他以外,还有几个做影视投资和电视臺的人。
大家确实都不算陌生人,但也就应酬和工作时会碰面。
“在谈事情,”华子琛说,“索性一块儿来了。反正你们也是老熟人吧。”
沈河不置可否。
路上,沈河继续浏览定制花束的界面。
“是给沈稚吗?”华子琛笑着说。
他身处良宜的决策层,又与丁尧彩合作多年,沈河与沈稚结婚的底细,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有些事,该怎么说、怎么做,聪明人都清楚。
华子琛说:“她还挺喜欢花的吧。”
沈河头也不抬地回覆:“你怎么知道?背着我送我太太花?”
其实只是公司年会置办鲜花时多聊过几句。
因为清楚是玩笑话,所以都没多介意。华子琛也笑:“怎么不叫她来一块儿游泳呢?”
仅仅停顿片刻,沈河若无其事地说谎:“她不会。”
沈稚的故乡临海,从小在海边玩,水性极好。
他没有表情,单纯不想让华子琛再问。
这一天的活动结束以后,他们没有共进晚餐,沈河和助理一起回去。
“好可惜啊,明明要去一家气氛很好的店。”华子琛佯装挽留。
沈河背对着他摆手:“又不是朋友,去什么气氛很好的店。”
坐上车,车载电臺在播放轻音乐,在泳池裏积攒的疲惫蜂拥而至。沈河睡了一觉,助理也会意地多在住处附近转了两圈。
他没有做梦。
醒来时也很清醒。
助理说:“哥,明天再来接你。”他也很正常地点头,甚至态度平缓地交代:“回去开慢点。”
进门时,家裏空无一人。
灯自动打开,倒不至于一片漆黑。沈河没有直接上楼,走到门前直接躺下。楼梯间铺了软绵绵的羊绒毯,好像是当初装修公司自作主张买的,他和沈稚都没提反对意见。如今想来,实在是聪明的决策。
他躺着不动,准备再睡一觉,反正也没有人管。就在这时,腰间的口袋震动了一下。
沈河不打算理会。
结果,手机又连环响了好几次。
最终,他只能掏出来解锁,随即看到好久都没联系过的联络人发来消息。
张清月说:“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他半睁着眼,单手回覆。
“我车爆胎,刚回国,没有备用胎。也不清楚买没买保险——”
她话尾留出大段空白。沈河读了一遍,闭上眼,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就起身。
“你在哪?”他发消息过去,与此同时联系刚刚下班的助理。
沈河从家中驾车出发,先一步到场。张清月的车就停在公路上,双闪灯一阵一阵,无人停下帮忙,毕竟没有人知道发生事故的是大名鼎鼎的张清月女士。
见他到了,张清月解开安全带就想下车,却被经过的沈河按住车门。他检查了车,然后坐回自己的驾驶座,稍微打开车窗。
“没事吧?”他问。
他们隔着两扇窗聊天。张清月摇头:“那还不至于。”她还有心情苦笑。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你最好跟老张说一声,省得他担心。”其实就算她不说,他也已经准备联络张江南。沈河道,“等下我助理来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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