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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扒了一会儿饭,肚子是塞满了,更为现实的问题却冒了出来。就在他结束用餐的十分钟后,李竞觉得一阵原始的冲动涌向下身……
要上厕所。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地板,到达了墻边,然后沿着墻摸到了厕所门边。门没有把手,他拼命推门,推不动就抠门缝。
然而没有什么卵用啊。这是电子门啊。没有那个不知道躲在哪裏的囚禁者的控制,他就不可能去到另一边,坐上自己朝思暮想的马桶。
李竞后悔刚才洗澡之前,没沈住气把头探进浴缸裏喝好几大口水。
得亏了自己还在喝之前不断催眠自己,水是干凈的……他傻兮兮地这么自我暗示了足足有二十多遍,才有勇气喝了水。水是不是生的,烧没烧开,有没有混其他东西,他并没有那个闲情去管。甚至他都后悔自己暗示自己了那么多遍水没有问题。
好像水是甜的?
他现今整个人都甜得膀胱酸痛了。
他捂着小肚子侧躺在地上,不做动弹,希望能够减少自己下身如同高潮一样一股股的锲而不舍的痛苦感。尿意逐渐减退,睡意渐渐升腾了起来。
宁愿在梦裏面找厕所也不要在现实尿裤子。这是他最后的倔强。李竞心裏这么想过之后,果断抛弃了意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不断在梦境中找着厕所,但不是被一不小心跑进了女厕所吓醒就是突然被现实中的尿意折腾醒。
19点整,卫生间的自动门发出了“咔哒”的一声响。李竞一个激灵马上醒了。他想爬起来,却只能四脚着地最后勉强弯着腰踉踉跄跄爬到了门口。
李竞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排洩和排遗问题才解决。他又转身往门口走。
但临走之前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等了一下。
这个房间不大对。
他停了下来,四处看看。浴缸是空的,灯光也还是暖得不可思议。四周及地面都贴着白色的廉价瓷砖。随便敲一敲,发出的都是笨拙的“啵啵”声。
都是白色的。
白色……
李竞眉头一紧,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刚才洗过澡之后,他把衣服扔到了瓷砖地面,想要靠灯光烘一烘衣服,即使不能干至少也能阻止发霉。现在衣服不见了。
道理他都懂,肯定是对方拿走了。然而是怎么拿走的?李竞望了望这个完全封闭的,至少在他看来是完全封闭的房间。从上面?莫非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什么机关能下来?
李竞身高一米八多,这个房间两米多,想要仔细查看天花板,飞上去比较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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