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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从沈睡中醒来,头疼欲裂,浑身无力不说,一勺接一勺的苦药直往嘴裏塞。
“噗!”一口把药吐出去!明心气若游丝满脸怨气:“素还真,你丫想毒死我吗!”放了一半的黄连,多大仇多大怨?
旁边,恢覆清香白莲本相的素还真笑得还是那样,只是带着一点友人醒来的喜悦:“耶~若非吾辛苦配药灌药,好友你还得再昏迷几天呢。”
明心抿了抿嘴,一脸生无可恋:“还是让我多睡几天吧,谢谢。”
明心看了看周围,问道:“我睡了多久?”
“7天。”
“7天?”明心有些惊讶:“还行,本来以为要睡上15天呢。”
素还真笑的温雅如风,但是明心不知为何有点冷。
“那么既然醒了,好友,吾等来谈谈你受伤的事吧?”
明心眨眨眼,满脸懵逼:“受伤?那不是正常的吗?”
素还真眼睛瞇了瞇:“正常?”
“对啊,鸿蒙气团凝聚了千年佛厉之招和中阴界地气,要想破除,没有人血祭是不行的,吾能只是昏迷受一点伤已经很幸运了!”
可惜,这个说法不能满足素贤人。
指了指明心的心口,素还真笑曰:“那好友可否解释一下,汝之灵种储存的木灵生气都去哪了?”
明心:“……”妈蛋,他怎么知道胸口的灵株缩减了一大半?难道……
“素还真!你脱我衣服?!你太不要脸了!”
一句怒吼,瞬间让无名山寂静一片。
好脾气的素贤人觉得自己有必要失态一回,先将这个永远不在重点上的好友揍一顿再说。
“汝全身都是血泥,不换难道留着纪念?而且!好友,吾等皆是男子!!”看一下不会死!
明心悲愤欲绝:“可是吾的身体是要留给未来妻子看的!除了吾母亲,你居然夺走了吾妻子的第一次!素还真!你这个老男人奏凯!”
‘老男人’素还真:“……”算了,这种人还是打死吧。
然后,明心被雄起的素贤人灌了整整一壶的黄连!
等一切平静下来,自后山归来的楼至韦驮、魔皇,以及蕴果谛魂和抱着太易之花的殢无伤,看到的就是趴在花床上魂飞天外的明心。
魔皇很不解:“不就换件衣服吗?”有必要这么沮丧?
明心双眼无神,喃喃道:“吾父母还在之时,父亲带吾下水抓鱼,结果同村的小孩全都一脸羞涩的问吾:‘妹妹,女孩子是不能随便脱衣服的,要是你看上我们长大愿意嫁我们,随便脱,我们负责!’从那以后,吾就再也没下过水。后来长大后,吾送母亲去买衣服,结果被成衣店的人拉着换了整整一百九十三套女装……”
瞬间,在座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直透天际的怨念。
明心还在继续说:“当母亲说吾是男孩时,成衣店的老板娘郑重的告诉吾,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让男人脱吾衣服,否则清白不保!吾的清白没了……”
“后来,吾穿男装都被人求婚数十次,吾父吾母便带着吾隐居山林了。”
这下子,连楼至韦驮都无言以对。
众人仔细打量明心,发现他就算满身怨念,阴风阵阵,依旧有一股病美人的姿态,不分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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