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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安襄离也睡醒了。从隔壁厢房咕咚咕咚跑过来看我,见我安然无恙的坐在床边喝药,用手帕捂着眼眶,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我以为你死了呢,害我担心。”
“骗人,”我被药汤苦的直皱眉,“你在隔壁睡的可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我那是……”安襄离心虚的摸摸鼻子,支吾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但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能在我的面前认怂,于是立即挺直了腰桿,走到我身侧,举起小拳拳来捶我胸口,边捶边道:“若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这么累……”
许是发觉自己的话有些暧昧,她又不禁羞臊起来,捶我的小拳拳更加用力:“我、我刚才的意思是,若不是你撕了画像导致房屋碎裂,我们又怎么会受伤昏迷,我也受伤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本就带伤的身子被她捶的左摇右晃,若不是用内力强撑着,怕是早已吐血在地。见她还有加大力气的趋势,我忙捉住她的双手用力束在胸口上,一字一顿道,“大小姐,以后别这样了,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我的语气不知是否激烈了些,竟让她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加蒙上一层红晕。她老老实实的被我束着,也不再说话,就低着头盯着脚上的绣花鞋看,恨不能把那双鞋看出个洞来。
我见她不吭气,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处境,于是安抚她道:“宽心罢,我问过丫鬟了,此地是京郊澄县,此处是县太爷府邸。我们从山贼手中逃出来了,相信不日就能回侯爷府了。”
安襄离终于从绣花鞋上挪开了目光,偷看了我一眼,轻声问道:“你也跟我回去吗?”
“我?”
她期待的看着我。
说真的,我并没有拿定主意。
如果在一个时辰前安襄离问我这句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表示会跟她走。因为跟她走了,就能见到我日思夜想的樱落,而我此番千裏迢迢上京就是为了这个。可是就在方才,我记起了一段记忆。在恢覆这段记忆之前,我曾经想象过我的多种身份。可能是村姑,可能是渔女,也可能是哪个武学世家裏的大小姐。可是,唯独没想到自己是这种人。
这种,让自己都怕到颤栗的人。
这个记忆中,我是一个冷酷无情且有些心理变态的人,我不仅毫不留情的仗杀了一位弱女子,还亲手将一串铁链穿在了一个人的锁骨中。
什么样的人才能这么的狠毒?
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夺人性命当做乐趣?
我对自己的身世感到恶心和好奇。
“想什么呢?”安襄离轻轻推了推我。
“啊,没什么。”我摇头,松开她的手捡了两颗蜜饯,塞进自己口中一颗,又送到她嘴边一颗。
安襄离一怔,并没有立刻接住。
我这才想起,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是有些洁癖的。“我忘了你爱干凈,那你自己拿着吃吧。”说着我就要把手抽回去。
我常常在戏本裏读到一个情节,女主角把拿着吃的手抽回去时,一般男主角都会立即低头用嘴巴把吃的咬走,这个时候男主角的舌尖一定要轻轻地滑过女主角的手指,然后两个人会羞涩的对视,继而发生一些非礼勿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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