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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六个月的时候,就没之前那么好受了。
肚子明显隆起,腰部也渐渐变粗,坐下和起立这两件简单的小事对我来说都很费劲,腰酸背痛,失眠也都是常态。
刘备最近总喜欢带补品给我,顺便来看看我的状态。得知我怀的很有可能是女儿后,刘备拍手叫好,说要先定个娃娃亲,把女儿嫁他儿子。
我说这种事看缘分,如果真看对眼,做个亲家也不错。
马超知道我夜裏失眠,便会每天抽出点空来陪我散步。他不敢带我走太远,最多也就是在益城的林子逛逛。
我总是会想起前两年他教我做陷阱,教我狩猎,但我在这方面比较笨,从来没有成功过。
每当这时马超都会亲自上阵,当他把雪白的小家伙送到我面前时,我都会羡慕他这身本事,然后摸两下兔子就让他给放了。
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会觉得很开心,就算不说话,互相看看风景也好。
我与马超在一起三年,相互间的性子和习惯都已摸透,他喜辣食,我喜甜食。
每次菜太辣,辣到我疯狂喝水时,他会一边责怪我馋,一边又在一旁笑,我问他为什么,他竟说我可爱。
而我做甜食加大把糖报覆时,他都会平静地咽下,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腻,但他却能做到眉头不皱一下。
马超喜欢半跪在我面前,两手扶着我,然后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
“都说分娩的时候会很疼,你这么怕疼的人,会不会怕?”马超偶尔也会问我这个问题。
“怕,当然怕。”我笑着握住他的手,“到时候你一定要在外面等着,我知道你在的话,就不会怕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真正到了生的那天,我却怕得要死。
那日我从早上就开始疼,一直疼到了晚上,本来说好不哭不闹的,可这一疼起来哪顾得上那么多,抓住床单就嗷嗷直叫。
芒婆婆在一旁疯狂给我喊加油,我说你别喊,越喊我越头大。
马超在门口一直转来转去,若不是阿筱拦着恐怕都要闯进来了。
但到后面我叫得越来越厉害,连阿筱都想冲进来。这两人你拦我,我拦你的,差点干起架。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芒婆婆激动地大喊出来了出来了,我才能安稳喘上口气。
“是个女娃!女娃!”芒婆婆抱着孩子打开门,马超和阿筱正好贴在门上,差点摔倒。
我的丈夫只看了一眼孩子,就跑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问我的情况。我看他眼眶有些红,满脸担忧,也不知道这罪是他遭的,还是我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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