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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酒吧开业剪彩,陶知晚特地买了个花篮带了过去。
她没让江愿来接她,他是老板,事情肯定挺多的,她不想麻烦他。
今天「悬想」来了好多人。
陶知晚刚到,寇一心就朝她迎了过来,抱着她不停撒娇。
“呜呜呜好想你啊我的枝宝。”
她们俩个最近有段时间没见了,主要是寇一心自打蜜月回来就很忙,陶知晚根本约不上。
“想我还总鸽我?”
寇一心在她耳边偷偷说:“不是故意不见你的……我怀了,但是胎像不问,在家保了一阵胎。”
人家都说刚怀的时候不能对外说,而且寇一心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保住,就也没跟陶知晚说。
“真的呀?”陶知晚惊喜大于震惊,她立刻看向寇一心的肚子,但是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她一只手改为搂住她的腰,“那现在没事了吧?”
“养了一个多月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恭喜你呀。”陶知晚发自内心祝福她。
“恭喜什么呀?就老徐他们家高兴,我可不高兴。”寇一心唉声嘆气,“大好的青春即将浪费在一个拖油瓶上,想想我就烦死了。”
陶知晚笑笑,小心扶着她往裏走,“万一是个帖心小棉袄呢?那你不就赚啦?”
“谁知道呢,万一不是呢?再来个让我不省心的——哎呦你不用扶我啦,我现在没事。”
到了裏面,正看到打扮得西装笔挺的孙明威来回招呼客人,路过他们时,朝陶知晚热情打了个招呼:“晚姐来了!随便坐啊晚姐!”
“没看见我是吧?”寇一心撇撇嘴。
孙明威道:“你有老徐照顾我瞎操什么心!”
“人家还有愿哥照顾呢也轮不到你操心。”寇一心“切”了一声,四处看了看,又问:“愿哥呢?”
好像从刚刚一进来就没看到江愿。
“愿哥去机场接贵宾了,一会儿就到。”孙明威冲着陶知晚笑笑,说道:“就是愿哥千叮万嘱让我照顾好晚姐的,嘿嘿。”
陶知晚:“……我谢谢你。”
坐下后,寇一心神经兮兮地歪头打量她。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气色变好了?”
“是吗……”陶知晚打开一瓶巴黎水,淡定喝着,“还好吧……”
“不对,肯定不对。”寇一心凑过去问,“有喜事儿?”
“嗯。”陶知晚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这不就是喜事?”
“怎么?愿哥让你入股啦?人家挣钱你开心什么?”
陶知晚说这是个好想法。
“什么?”
“没什么。”她自顾笑了笑,没再理她。
寇一心狐疑看了她一眼,直觉这女人肯定有事儿瞒她。
过了一会儿,孙明威在门口突然喊了声愿哥。
又回过头,大声招呼裏面的人出来,剪彩仪式开始了。
门外响起鞭炮,徐义昭颠颠地跑到寇一心身后立刻给她捂住耳朵。
两个人腻腻乎乎的。
“别吓到宝宝。”
“不会,你宝宝还在老娘肚子裏呢。”
“肚子裏也听得见。”
陶知晚不想当电灯泡,便后退了几步,独自站在人群外面。
江愿在最前面,她看不见,也不太想过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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