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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泽修先前的那个夫人,是个苦命的女人。在家裏面是最小的女儿,好头儿,都被大女儿给占尽了。好不容易嫁来了商家,却又生了病,撒手人寰。
商家子嗣单薄,只有之前商老太太压给商泽修的一个丫头生下了这个女儿,而那丫头在生产之时竟然难产而死,只留下了小小的商瑜。
为了商家的子嗣,老太太又把一直都看中的乐冬给分到了商瑜的身边,想着若是商瑜能够喜欢上乐冬么,那么商泽修就自然不是问题。到时候扶为正室,也总归是自己当初身前的人,听话。
可是如今,这乐冬,难道真的善待不了商瑜?
老太太不由分说的便发起了怒来,将手上的一串琉璃珠子一股脑的退了下来,往乐冬的那一头狠狠一砸。
那琉璃珠子全是最上好的制材,一颗颗饱满又圆润,触感温润厚重,是上品。可老太太心裏头有气,那么一扔,又跟乐冬离得太远,只能将那串琉璃珠子扔到了她的身前,碎在地上,溅起了碎渣滓,往那乐冬的身上和脸上溅开了花。
乐冬一声惊呼,听起来柔柔弱弱,无限的惹人怜惜。可是这满屋子的女人,只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我把你安排到小小姐跟前,就是让你贴心伺候着,你竟然敢动手打商家的主子?”老太太怒目一瞪,又让乐冬的脸色退白一层。
何宁只觉得,与何母相比起来,商家的老太太确实是有着惊人的魄力,难怪这商家这么多年来,都是她这个老太太与年纪轻轻的商大少来支撑着。
外人都说商家被商大少打理的蒸蒸日上,可是何宁却瞧着,商家的家业,少不了商老太太。
乐冬被商老太太呵斥的都不敢大声喘气,连带着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都收了起来,只能是规规矩矩的跪在那裏。
何宁抬头望了商泽修一眼,瞧清他眼裏头的满意之色,突然就有些怒了起来。
商泽修故意早早起床,又没使人来喊她,难道就只是为了试探她而已?只是,他的这般试探,为了什么?难道是看她年纪太小,还不能做上这商家的少夫人么?
她姣好的面容,还带着昨晚的妆色来不及洗去。高高的领口下头隐隐约约的有些红印子,那是昨晚的一夜疯狂,他特地留下的。
他碰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却鲜少会有人能够让他足够疯狂。而何宁,算得上一个。只是这女人虽小,可脑袋却是不笨,若是将来太有主见,不愿意依着他的意思来,他同意这门亲事,又有什么意思?
何宁低着头,却能感觉到头顶上好几道视线在紧紧盯着她看,她不敢抬头,她明白,这个时候,就得装乖卖巧,懂规矩。
“奶奶,看,这事儿不赖宁儿,快让她起来吧,还得要个孙子呢。”商泽修在老太太耳边轻声说着,一边,还挑眉看着地上的何宁。
老太太只能长嘆一口气,“行了,那就起来吧。只是以后商瑜丫头可没人照顾了,就你自己来照顾吧。我的孙女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老太婆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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