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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我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心也平静了。我不想看到叶赫那拉.静芬那嘲笑的表情,还有舒瑾无辜的神情。
我一直在想,我与皇上朝夕相对,伉俪情深,他对我的感情还会有假吗?一定是我听错了,是我误会他了,我一定要找她问清楚。
从那天皇上的神情可知,那天似乎已经知道我和哲瀚的事情,还是只是猜测而已?那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将哲瀚杀了,我正担忧着。
戴恩德便来报:“主子,林大人只是被皇上关在养心殿旁的一间柴房裏闭门思过,看样子皇上是不会杀他!”
我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下。也是,再怎么说,哲瀚也是几次三番豁出性命保护他,就算将我的事情迁怒于他,也断不会轻易杀他的。
我点头道:“这样最好!”
只是皇上既然知道我和哲瀚交情匪浅,为什么侍寝当日会宣哲瀚来接我?三番五次地让我们相见,这不是徒增烦恼?既然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会不会对我的过去进行调查?
只见戴恩德没有退下的意思,我满怀心事问道:“还有何事?”
戴恩德犹犹豫豫地说“主子,皇上又来了!”
皇上倒是悠闲,每日都要到我景仁宫。只是我现在还未想好,要怎么见他,怎样解释我和哲瀚的事情,又该怎样看待上次的事情。
“本宫累了,想休息了!”
只见戴恩德脸色瞬间变得无奈,默默地走出寝宫。
我突然想到刺杀我的那名司衣库的宫女。虽然那天时她已经丧心病狂了,想要置我于死地,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半点恨她的意思,反而觉得她很可怜。
经过那天的事后,她已经禁足在景祺阁的偏房中。景祺阁已经很久没有居住过了,据说先帝的很多妃嫔被囚禁在裏面后,下场不是疯就是死。
我准备了些衣食到冷宫中去,虽然她伤害过我,但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可怜人。
门被打开的一剎那,她双眼微睁开,双手挡住,仿佛被阳光刺痛。屋子中凌乱不堪,一股刺鼻的湿气随处飘来。我吩咐沁兰在外等我,沁兰不放心地向屋内瞅了瞅,嘱咐我要小心。
我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会对我怎么样,就算她有这样的心,她的能奈又有几分
她披散着头发,面部涂抹了层层胭脂,嘴唇红得吓人。只见她坐在铜镜前,精心地装扮着。
这便是深宫裏的怨妇,时至如今,她仍然还想再得圣宠,这个女人简直可悲。
“是皇上让你来看我的?皇上肯宣我了?”她看了我一眼,冷冷说道,眼裏有几分期待的欣喜。
我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为她准备的衣物放下,从饭篓裏将小菜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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