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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伤逐渐康覆,走路也不用一瘸一拐的。我欣慰地倚在床边淡淡地眺望着窗外的风景。
自皇上那晚来过以后,景仁宫已经波澜惊起,日日都有赏赐,景仁宫一改往日门庭荒冷之景。
戴恩德开始对新调来的太监宫女颐指气使,神色得意十足。沁兰日渐憔悴,眼中尽是沧桑之意,言行倒有几分诡异神秘。这丫头跟我吃了那么多苦,还好现在苦尽甘来,可这般光景到底是幸运还是厄运,没有谁能未卜先知。
眼神飘忽,脑海中勾勒出一黄袍男子的容姿,我没有立即将自己强行拉回,反而乐意堕入其中。
那一晚,他强行将我悬空抱起,我惊愕地挣扎。他不顾我的反抗,一意孤行地将我牢牢地抱在怀裏,直径走向寝宫的内室。
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我渐渐地忘记挣扎,将头靠在他的胸脯上。此刻我的内心波涛汹涌。
我预感,这是个不平静的夜,要来临的终究要发生了。
他将我轻轻地放在床上,我脑中一片混沌。手也不知不觉将披风解开,轻薄的纱衣裏若隐若现地透着肌肤的香气,整个宫殿中散发着诱惑。
他不发一词,深情地看着我,眼神错乱地扫着我的全身。
此时,我知他【欲】火已起,宠幸我是迟早的事,便摇动着细腰,缓缓地闭上眼,等待他下一个动作。
他深深地吸口气,溺爱地抚摸着我的发丝,轻轻说道:“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说完将披风为我轻轻系上,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而去。
我楞在原地,羞愧难当。
我痴痴地笑着,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原因是今早安公公来报,皇上翻了我的牌,就这点我肯定他对我还是有情的。只是前晚他反常的行为缘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安公公又重回宣旨,今天下午陪皇上用膳。
来接我的是哲瀚,他眼圈加重,肤色更黑了,人也消瘦了好多。他一口一个娘娘称呼着我,
我只觉得格外刺耳,是他言外有意还是我心中有鬼。
我有很多话不知道怎样开口,心中也是五味陈杂,他慌忙地避过我的眼神,马上打断了我,声音也格外陌生。
我心中一阵失落,到底是我有负于她,他恨着我也是正常的。便也识相地别过脸去。
沁兰眼波荡漾尽是欣喜,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看样子,他们认识,沁兰哲瀚礼貌性地颔首微笑,直径将我送上轿子。
一路上,我心不在焉,内心错乱不堪,哲瀚一直回避着我。轿子缓缓前行,而哲瀚似乎有意与我保持距离,相离轿子几米远。
身旁的沁兰也心不在焉,唇角却泛着淡淡地笑意,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轿子并没有在养心殿的东阁停下,而是停靠在西暖阁的一簇簇假山前。我满腹狐疑,正要询问哲瀚时,安公公带我从从一树木茂盛的小道绕了过去。临走时,我看到哲瀚幽怨的眼神。
那小道是与假山和树木相接处,极为隐蔽,寻常人是难以发现的。道路铺满了枯叶,潮湿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光线越来越暗,直至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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