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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对父母、亲人的思念是血缘上的割舍不断;而对一个过去于你而言是陌生的,于未来而言可能是最亲密的这样一个人,思念可能是肉体的牵扯,也可能是灵魂至高的羁绊。
严西想,自己可能就遇到了那个让自己思念的人,平生不会相思,一会相思,便害相思。
刚离开莫冉之一天,严西就害起了相思~~回到家裏心裏突然有哪裏空了一块。
“小西,发什么呆呢啊?面团都快揉到地上去了!”严奶奶拍了一下兀自发呆的严西。
严西回神,“呃……”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的一坨面粉,“嘿嘿……”
“你这孩子是不是刚回来没休息好?赶紧回房间再睡一会吧,我和林嫂做就行了,去吧,去吧。”边说边夺回严西手裏可怜的面团。
严西不好意思地看着那团饱受蹂、躏的面团,“那……奶奶我就先回房间睡一觉好了。”不知道莫冉之在做什么,回房间打个电话好了……
“嗯,去吧,别睡太沈,一会就要吃饭了啊~”
严西边跑上楼边回答,“我知道啦!”
“严西这孩子,我瞧着这趟回来活泼多了!”严奶奶欣慰道。
“可不是!”林嫂附和着,“我听说啊,隔壁老王家的孙女带了个对象回来,那小伙子模样可俊了,老王整天见儿的夸,怕谁不知道不知道似得。”
“哦?还有这事儿?话说我们家小西也二十了,说话就要找对象结婚了……老了老了,小辈儿都要有自己的家了……”
“老太太也别舍不得,我们农村老家那儿,这个年纪娃娃都快有了,大城市的女孩儿结婚晚,不过这个年纪也该谈个了,处个几年看看品性,也差不多了。”
“这倒也是……”
回到房间的严西踌躇来回还是拨了心中思念的那个人的电话,严西可耻地发现自己离不开莫冉之,哪怕只是一个月,一天……
嘟嘟——
“小西?”或高或低的讨论声,翻动纸张所带动的沙沙声,而电话的主人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地沙哑。
“……很忙?是不是打扰你了?”严西也搞不懂自己明明早晨还见到的,现在就急哄哄的打电话,冉之会不会觉得自己烦人?“我……没什么事儿,你接着忙去吧”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就挂断了。
严西抚了抚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臟,将自己摔到床上,无地自容地将自己埋进枕头裏。自己实在是太蠢了……怎么就那么给挂了呢,好歹要关心关心对方啊~
严西牌鸵鸟还没扎进“泥土”,就听到被顺势摔到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呜呜,准是回头算账来了。
严西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严西。”虽然疲惫但是依然清亮的声音。
“嗯~”蚊子哼哼般大小。
“刚刚有什么事儿,为什么说的好好的突然把电话挂掉了?”对面没有人声和文件翻动的声音,很显然对方已经转移了阵地。
“就是……就是因为……”
“嗯?”循循善诱地语气
“就是因为……丢脸呗”后半句就在嗓子眼滚了滚。
“嗯?”严厉的语气。
“丢……脸……”破罐子破摔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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