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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淮上仙走的决然,大抵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内心是怎样的翻山倒海。姐姐可以没有他,依旧高高在上,可若是江生羡等不到他怕就是一无所有只能留在梦裏茍延残喘。
握着“忘尘”的手不断颤抖,面上风平浪静,他们姐弟两最擅长的就是埋藏心事。明明心裏担心在乎的要命,嘴裏的话却是狠狠不饶人。
“江生羡,我回来了。”他火急火燎地往山洞奔去,取出半颗药丸餵到江生羡口中,江生羡嘴唇已渐渐发黑,药丸入体他不住地咳嗽起来,修长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
梦入的越发深了,呼吸也越发微弱,到底梦裏能力有什么蛊惑了你让你不舍得出来?
云淮上仙扶好浑身无力的江生羡,覆元丹稳定了他体内乱窜的那股气,只是单单半颗还不足以让他醒来,如今只能用他云淮上仙的气血彻底洗去他体内的污秽。他的手搭在江生羡背上,凝起神来,一阵清爽有力的气血涌入江生羡体中。江生羡不由得动了动手指,意识渐渐苏醒,云淮上仙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张了张嘴:“我说过,可不会让你那么如意地睡着。”
我记得,我身处一堆貌美女子之间,合上眼聆听着动人婉转的曲子。正在尝美酒之时,一个美艷的女子长长的指甲朝我喉咙伸去。
“原是个梦,是我认真了。”我轻拍了拍晕晕的头,笑了笑。
这么个山洞,我记得有人好像叫过我的名字,细细想来是云淮上仙对我百般照顾了。我将他的衣袍盖在他的身上,“你是伤了?”
云淮上仙见我醒来,露出宽慰的笑,“江生羡,我可没你那么无能,我只是有点累……”
我翘起二郎腿,不屑的看了眼他,“嘴硬,你们仙宫的人就是嘴硬。”
一身华贵的锦袍沾上泥土杂草看着很是碍眼,我用力拍拍闻着这淡淡臭味不觉翻了个眼,想我这风流倜傥现今居然这么落魄。“云淮上仙,其实你若不是仙宫的人,我想我们可以做好兄弟的。”
“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只是讨厌你们仙宫的做法,矫情虚伪,没我们妖怪干脆。”我晃了晃食指。
云淮上仙俊俏的脸歪倒一边,声音细微无力:“我们曾是朋友。”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我捣弄着地上的柴火,却怎么也没见它着,反弄得一脸黑乎乎的。
“我说,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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