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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身陷囹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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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原先的身体渐渐恢覆原先俊郎清瘦的模样，他颓废地走到杨子夜跟前，“我说过，要救你。”

我突然想起百年前那场浩劫裏我昏睡一场，八字姑姑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给我说涂山的趣闻，一刻也不敢松懈。但凡有颗心存活时间，自此就生了覆杂的情绪。

“你救不了了，他已经死了，死了很久。”我也不忍心扎痛他的心。

白灼扬起脖子大笑，“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

云淮上仙眉头紧锁，握紧“忘尘”，接着从白灼口中说出来的话让我们都呆住了。

杨子夜的死讯他拼尽全力隐瞒，他想过很多方法去保住他。抓来鲜活的生命一刀一刀割下他们的血肉熬成汤餵给杨子夜吃，地牢裏那些人拼命地哭喊哀求着实在讨厌得很，白灼想来还是将他们的舌头都割了吧。杨子夜没有醒，再也没有人摸着他的头对他笑了。

白灼跪在杨子夜身边，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子夜城裏的人逃的逃躲的躲再也没有万千灯火了。他双手沾满鲜血，“杨子夜，我要你活！！！”声嘶力竭地大喊，整个人昏厥在他身边。

“云淮上仙，江生羡，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承认我确实想把你们困在这裏，想慢慢熬尽你们。”

“梦？”云淮上仙深思。

“对，就是梦，我要让所有的人同我一起在这个梦裏。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子夜活着。”丧心病乱地将一切捏造为梦，所有人的时间都被他定格在过去，只是为了他荒唐的梦。

我本不想管这俗世裏的一遭，只是小竹子推算出我在此地有一劫，而我只有顺着事情的发展一步步才能找到失去的记忆。

白灼强行留住杨子夜的躯体和仅存的意识，尸体的内部已开始糜烂，梦境的破碎外观也出现破损。既然杨子夜是梦的核心，那么只要彻底毁了杨子夜这细微的存在这个梦也还可以彻底醒来。我的手按着“无恙”，眼睛盯着杨子夜。

“白灼，你为我做的太多了，杨子夜对不起你。”杨子夜拔出白灼腰间的匕首狠狠捅向自己，嘴角还是那抹温暖的笑，就好像那天夜晚招呼他过去吃桂花糕一样。

白灼失了神般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断断续续地说着：“我白灼来自黑暗，一不小心落入尘网初识杨子夜，如今他不在了我也当隐于黑暗。”

来自黑暗，隐于黑暗，莫非是梦奇兽。

吞噬噩梦身体逐渐膨胀，本就是吞噬噩梦而生的怪物却为了一丝执念布下美梦，他这般也是凶多吉少了。

“若你们走出这梦境，则生。”他一挥有些发黑的衣袖，我们身边就被迷雾团起来。

此时只剩下我和云淮上仙二人，耳边孩童的哭声丝丝缕缕，心神打乱抽出“无恙”一遍乱挥。“云再思云再思你在哪？”我抱着头害怕地叫了起来，脑中闪着一个孩子满身是血又一会儿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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