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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立后,希未将烤好的红薯摆整齐,挑了一个,掰开看它冒烟,嘿嘿笑了两声。又玩了一会儿,一手拿一半红薯趴在桌上睡着了。
希未做梦了,梦裏梦见拉着流安的手,暖暖的,又烫手了,想甩又甩不开,流安紧握着他的手,“不会不要你。”希未被疼醒,才丢了红薯。
流安不来了,希未盯着熏笼看的出神,脑子裏突然蹦出句诗,芙蓉帐暖度春宵。
流安度春宵吧,自己吃夜宵去。
一早起来,希未觉得头疼头晕,以为是昨天睡太多了,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胃口,扒了几口,去找帕子湿了水,摁在额头上。中午觉得更严重,嘴裏没味儿,吃不下饭,干脆躺回床上休息。
“墨白,我好像病了。”希未无力的将换过的帕子盖在脸上降温。
墨白跑着出去找太医,希未想叫莫子争过来,却发现声音小到他听不见,只好下床去叫。下了床,像走在棉花堆裏,软绵绵的,险些摔倒,扶着墻出去。
莫子争看他不对劲,过来扶他,摸摸额头,烫手。将他放回床上,“找我吗?”
希未点头,“陪我一会儿,难受。”
将被子掖好,莫子争不停的换着帕子,希未安静躺着。太医来开了药,墨白去熬,熬好了黑糊糊一碗,希未端着就喝,喝完继续躺着。
“公子,我去找晟王吧。”墨白知道希未这会儿是想着流安的。
“不用,我歇歇就好了。”
但也不见好转。
墨白偷偷找了流安,那会儿流安正陪着他的王后。王后瞥他一眼,劝着流安去看看他的心肝儿。
流安等希未睡下了才去看,睡的不踏实,摸了他的脸蛋,红红烫烫的。
流安等着他醒来,端药给他,本想着哄他喝药,希未却端了一口闷,看了流安一会儿,又继续躺着。
流安又摸他的脸,希未却侧头避开。流安脱了鞋和衣裳钻进被窝,被窝裏被希未烫的暖暖的,搂住希未滚烫的身子,轻声说着对不起。
“没事,没事。”希未还是没忍住,翻身靠近流安。碰碰流安的嘴唇,咬着他的脖颈,滚烫的一团在他怀裏动来动去。
流安回应,看希未喘着气,一脸迷恋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要做错事了。还没忍住,希未褪了裏衣,让他挨着自己,炙热迷情。
受不了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抱着他索取。比平常更滚烫,更热情,一声声喘息让他乱了心智。希未的声音如魔咒般,让人停不了。
最终希未昏睡过去,清洗后的身体更加滚烫,“你是要让我内疚吗?”
希未紧闭着眼,梦中挣扎。
照顾了希未几天,时好时坏,“我要烧傻了。”希未拍着流安的手。
“不会的,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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