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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未一直魂不守舍,若是太后早些时候讲,自己也许会知道怎样面对流安,但如今更想依赖他,又不想伤害他,希未真的担心太后做出那样的事。
“希未?”流安忙完就来陪希未用膳,但现在希未心不在焉的搅着粥,“粥都凉了。”
希未仍是楞楞的想着事,低头喝了口粥。
“想什么呢?”流安看他还是那副模样。
希未只是摇了摇头,闷头将饭菜吃完才道:“我今天不太舒服,今晚就不陪你了,怕打扰你休息。”
流安只以为这是希未有心事找的理由,也不再为难他,“那陪我说会儿话。”
用完膳,两人坐在长榻上,流安拉过希未的手,轻轻揉捏,指尖扫到手心时,希未的手指微微颤动。
“有心事。”流安也不拐弯抹角。
希未点点头,流安继续说:“现在还不能告诉我?”
仍是点头,握住在自己手心划过的手指。
流安轻轻拍着他,“若是不能说出口,就先自己想想吧。还是想不出来的话,再告诉我。”
希未又握紧了他的手,向他靠近,揽上他的腰,将头埋在流安怀裏,越抱越紧,轻轻的点了头,蹭的流安有些发痒。流安轻拍着他,像是安慰着难过的孩童。
过了许久,希未才闷声道:“你信我吗?”
流安抚摸着他的柔发,道:“信。”
希未只觉得难受极了,起初自己确实是有目的的,但早就放弃了,如今想真心对待,却又有阻碍。
“今晚陪着我吧。”希未又舍不得放开了。
流安点头,将希未横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裏,流安不知道希未在想什么,但知道他想让自己陪着,这便足够了。
希未靠在他怀裏,心想着太后的话,自己太舍不得了,才刚刚遇见他,怎么能因别人就放弃,流安是王,怎能轻易被人所伤,现在自己知道是谁有了心思,只要註意着,总会避免的。
希未便紧紧地攥着流安的前襟睡着了,他身上的味道让人十分安心。
早晨流安起身时发现胳膊被希未抱着,将他的手轻轻放过去,希未的另一只手又压着他的衣袖,刚动了手臂,希未便迷糊的看着他,把手抬开,声音哑哑的,笑道:“我可不让你割袖子。”
流安看着他,心裏乱乱的,将他额前的碎发撩起,亲了一口,“再睡会儿。”
希未点点头,拉过他的手,咬了一口,留了个印子,翻过身继续睡。
流安看着这一圈牙印,想让它一直留在手腕上,就当是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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