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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希未又拿着弓箭去练,仍不能射中把心。练了好一会儿,累了,坐在一旁捏着胳膊休息,侍女给倒了茶,希未慢慢喝着。
放下杯子,抚摸腰间的小刀,做了个决定,“去请……晟王过来。”
流安一听希未请他过去,心跳猛地加速,不停的讲:“这就去,这就去。”
流安跟着传话那人,恨不得跑起来,只觉得这路太长,可也只能耐着性子。
路上不停的想着,等会儿说些什么,该说什么。
到了希未寝宫,也没想出来应该说些什么。
侍女请流安进去,向希未通报,“小王爷,晟王来了。”
希未也不去看,“嗯。”松开弓弦,发出“啪”的一声,看向把子,箭仍不在把心。
大侍女知道些,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希未和流安两人,流安就静静地看着。
希未穿着一身青白色衣裳,拉弦的手臂露在外面,肌肉紧绷着。手指一松,箭飞出去。又去拿箭,同时用手臂擦着额头上的汗,有几缕碎发贴在额头,长发高高束起。
希未伸手拿箭,却没有箭在手边,这才放下弓,看着把子,红色把心上没有一根箭。
流安趁这时候道:“前天,冒犯了……”
希未也不扭头,“无妨。”
流安看希未朝把子走过去,攥着手,喊了一声,“希未!”
希未回头看他,“怎么了?”
“可以……谈谈吗?”
希未伸手请他,“请到屋裏吧。”
两人进屋,希未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脸,“晟王稍等。”
流安点头,心裏难受,自己不是他的流安了啊……
希未进去换了身衣裳,刚才练的满身汗,慢慢擦了脸才出去。
“希未……我……对不起……”流安想了半天,只说出了句对不起。
希未不抬头看他,侧身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揉着头,“还有要说的吗?”
流安深吸一口气,也不拐弯抹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自信,不……是我的自负。以为我能控制一切,可我……没控制住感情……”看希未仍然轻轻揉着头,继续道:“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想弥补,我知道……再怎么弥补也无法改变曾经。我做错的事太多了,你走的这一年裏我没睡过安稳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未……希未,我……我爱你。”
希未不停的深呼吸,耳朵嗡嗡响,听不清流安说了些什么,头疼的要裂开,不停的揉着缓解疼痛,听不到流安正在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流安看希未不对劲,叫着希未,“希未……希未,别吓我……”希未身子一软从凳子上跌下去,流安慌忙跑过去扶起他,心慌的不行,“来人,快来人!”
将希未放在床上,仔细看着有没有摔伤。
正看着,林赫权带着太医已经来了,看希未躺着,怒火攻心,“他怎么了?你做什么了?!”
流安不知所措,“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来的,不该见的……”
林赫权让太医去看希未,嘆气道:“也许是我错了,不该急着让你来这儿,他这一年裏,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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