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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杭真的车裏出来,走到余弃之的车子跟前。他还在打电话,眼睛瞥向惜荷,惜荷便听话的钻进汽车的后面,余弃之的眉头锁了锁,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室。
他挂了电话,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发现惜荷并没有觉得不妥,他并没有把脸转回去,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林惜荷,惜荷被看的发毛,把脸低下去不看他。
“你要坐在后面吗?”他不冷不热的问道。
惜荷沈默了几秒钟,把车门拉开了,然后坐进副驾的位子。随他吧,惜荷想,什么都随他吧,她只是觉得可笑,因为她觉得这简直就是过家家,可是又没有小时过家家的快乐。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余弃之到门口便下车了,惜荷自然跟着,酒店裏有人接过余的车钥匙,去停车了。
直至惜荷坐进包箱,都没有问过他带她来见谁。
包箱裏已经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高定,女的不用猜,因为从那张脸上,惜荷便可断定,她是高定的母亲。
高定瘦了很多,衣服在他的身上显的松垮,他和他的母亲一样,眼睛紧紧盯在惜荷的身上。
惜荷低着头,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收缩,她希望自己低一点再低一点,最好让谁也不能看到。
余弃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大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他很少有这种时候,让惜荷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他举起手看腕上的表,皱眉说道:“怎么来那么早,不是说六点半吗?”
余佩佩的目光像一把剑,挥到余弃之的跟前,可惜余弃之不接招,他把服务员唤了过来。
余佩佩却把刚刚走进来的服务员又支了出去:“麻烦你先出去,我们等一会再点。”
余弃之明显开始不耐烦。
“离婚吧,”余佩佩果断的说道:“你们两个离婚吧。”
余弃之瞥了一眼余佩佩,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那么直接,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手裏握了一只打火机,他认真的把玩着。
惜荷抬起头来,看到余佩佩冷森森的目光射在她的身上,她听到余弃之笑了一声,大有不以为然的意思。
余佩佩被这笑声激怒,转头把目光转到余弃之的身上。
余弃之看着姐姐,余佩佩却转移目标。
“你要多少钱?”余佩佩问。
惜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茫然的看着余佩佩,她看到余佩佩开始翻动自己的手提包,如果她现在说出数额来,她大概会马上要了她的卡号转过去。
“妈!”
是高定,从椅子上站起来,劈手夺过了余佩佩的手机,重重的砸在饭桌上,他的脸色并不比惜荷好多少,话裏带着重重的怒气:“你够了!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用钱来解决!你总在说外公,可是你自己和外公又有什么区别?”说完便气冲冲的跑出了餐厅。
余佩佩从来没见过他的乖儿子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她认为原因就在对面坐的这个女人身上。
她没有去追高定,而是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惜荷的心在吶喊,喊的是“好”,她同意和余弃之离婚,一刻也不会犹豫,只要余佩佩再说一句,她决定毫不犹豫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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