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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桃却笑说道:“表哥你别拿惜荷开玩笑了,你知道她讨厌你油嘴滑舌。”
赵勇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点着头,说道:“那倒是,从小咱们林妹妹就爱和程家那个乖小子在一起块玩。”
他见惜荷十分拘谨,倒也不为难,叮嘱咏桃道:“你陪林妹妹好好玩——林妹妹千万别客气……”然后转过脸和众人打牌去了。
咏桃拉了拉惜荷的衣袖,眉眼朝着麻将桌的一角挑去。
惜荷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微垂着眉目,朝着自己的手裏的牌面望着。
惜荷进来时便註意到了他,不过他却未曾抬起头来,他一只手裏夹着烟,拇指轻轻滑过手边的麻将牌,眉毛微皱,似乎手裏的牌并不合自己的心意。
这时便听到旁边一人大呼一声“胡了”,这男子便慢条丝理的将手裏的烟按进烟灰缸,双手将牌推了出去。
赵勇说:“今天余总的状态不佳啊?一把没胡。”
那男子笑一笑也不说话,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便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赵勇说:“别啊,这就要走了吗?再玩一局嘛。”
那男子说:“算了,你们玩吧。”
因为惜荷看到的是他的侧面,一直不太确定,及至他将身体转过来,惜荷才万分的肯定,这余姓的男子便是余弃之。
咏桃见余弃之要走,比赵勇还要着急,脱口便道:“现在就走吗?天还早着呢。”
余弃之微微一怔,也不答话,还是要走,咏桃倒窘的抬不起头来,余弃之已经迈开步子。
惜荷忽然说:“外面下雨了。”
余弃之皱起眉来,凭着惯性朝窗外望去,果然有雨点打在窗上,他停住步伐,抬头朝说话的人望去,见是个穿着黑衣的高挑女子,披着一头直顺的长发,样貌虽说不上有十分的出众,但也算清秀有余了,出于礼貌余弃之朝她点了点头。
赵勇也说:“等会走吧,下着雨最是麻烦,鞋子弄的臟兮兮。”
听了此话,他果然不再要走,但牌也不再去打,窗边有一排沙发,他便坐在沙发的一角,点一支烟去吸。
咏桃小声抱怨:“他连看我一眼也没有。”
惜荷笑着不说话,咏桃拉过她的手小声说:“幸好你给我解了围。”
惜荷说:“你怎么认识他的?”
咏桃忽然高兴,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说:“就是你哥哥宣布结婚那天,我跑外面透气……”
打着牌的赵勇听到一言半句,插嘴说:“听说林妹妹的嫂子是个大美人,可惜我那天忙,没时间过去,没能看到。”
惜荷最烦男人拿着女人开玩话,只嗯了一声当作回答,可赵勇偏没听出她的不快,又说道:“我听说林子聪大哥的姻缘还要得意于你?”
这句话倒不让惜荷厌烦,甚至让惜荷有点得意,她说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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