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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昙你来了,”华雅拽住了荆昙的手臂,拦住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吃惊和忐忑,“你别怪父亲,是我没有通知你,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没心情来参见婚宴!”
华雅负责这次订婚宴,所以早就接到保镖的汇报,知道荆昙来了。
不过她还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荆昙那个蠢货,就算是进来了又能怎么样?
以前不是她的对手,如今一无所有的荆昙就更无法和她相提并论。
何况,她手中还有底牌!
所以面对荆昙的时候华雅笑容温婉大方,看起来就像是担忧妹妹的姐姐。
“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们了是吗?”荆昙愤恨的看着华雅,她没有华雅的演技和隐忍,情绪完全外露,“你是心虚了吧,不敢让我到这裏来…”
“荆昙,”背对着众人的华雅低喝一声,双眸怨毒一闪而逝,她打断了荆昙的话,压低嗓子威胁道:“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大小姐吗,没人能护着你了,徐景昌也不要你了,你什么依仗都没有了!”
“对啊,你也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了,”荆昙双眸赤红,气得浑身发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还怕什么呀!”
华雅眼角上挑,轻蔑的睨着荆昙,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担忧,反而态度笃定,“你不敢!”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胆子到底有多大,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华雅的态度让荆昙怒火上涌。
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用着荆家的人脉和恩惠,转过头来却将荆家毁了!
华雅的手按在荆昙的肩膀上,对她笑得意味深长。
从后面看去,就是两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似的,可只有荆昙能看到此刻的华雅眸中的得意和嚣张
。
华雅俯身,轻轻在荆昙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笑吟吟的看着荆昙,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
而荆昙却垂着头,让人无法分辨她的表情。
秦图却註意到荆昙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极力隐忍。
“昙昙,”华雅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愉悦,笑吟吟的盯着荆昙,催促道:“既然来了那就快入座吧,父亲和母亲好不容易历经艰辛在一起了,有你的祝福他们一定很高兴,你说对不对?”
荆昙蓦地抬头,指甲掐着手心的肉,疼痛让她愤怒的感情稍缓,让理智控制住自己才没有给对面这种恶心的脸一巴掌。
华雅话裏的意思不仅是要让她留下来羞辱她,还要让她当真众人的面承认赵松海和华云在一起,这样以后她就无法再置琢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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