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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昙,你说为什么?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看吧!”
指导员将手机在荆昙面前晃了晃,荆昙瞄了一眼,屏幕上背景是她醒来的那家酒店,而她围着被子在酒店大堂裏狂奔,裸露的脖颈上、手臂上的痕迹被拍得很清楚,让人一眼就能知道发生过什么,标题更是不堪入目。
荆昙气的脸色通红。
“…就算是这样,可这是我的私人生活,凭什么开除我,我违法犯罪了,还是违背校规了?就凭几张照片就开除,我不服!这算什么理由,校规上说了不许学生开房了?”
荆昙据理力争,狠狠擦了一把额头的雨水,因为寒冷,也因为愤怒,胖胖的身子不停的发抖,眼中聚集的也不知道是雨滴还是泪滴,亮的惊人。
堵在宿舍门外的指导员看了眼荆昙赤红的脸腮,眉心微蹙,见不少人已经註意到这边来,一把拽住荆昙的手臂想将对方拖到墻角。
可惜她错估了自己和荆昙的体重,没拉动人,自己倒是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还是荆昙下意识抬了下手,才避免了指导员跌倒的后果。
瘦瘦弱弱的指导员稳了下,扶了扶掉到鼻梁上的眼睛,看着荆昙赤红的眸子嘆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压低嗓子,“荆昙,既然你心裏清楚那还和我争论什么?”
荆昙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反驳,可却从指导员的话裏听出了言外之意,她眨眨眼,“…您的意思是…”
指导员摇摇头,“你是个聪明孩子,既然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一抓一大把,那为什么你却被拿来做了典型,自己好好想想吧!”
指导员说完就要走,荆昙忙拽住对方的袖子,“您的意思是我得罪人了,有人故意要整我?是谁?”
是哪个混蛋?
看她不削死他?
指导员却拽回自己的袖子,不肯再多说了。
她还要养家糊口,不想丢了工作。
指导员走了,荆昙站在原地茫然无措,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个在背后阴她?
从上午醒来开始一切就都不对劲了了,感觉她好像掉到了迷宫裏,晕头转向却找不到出口。
睡一觉的功夫她就从人生赢家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犬?
未婚夫、父亲、亿万家产全都没了?
手中握着学校的开除证明,她进不了宿舍,雨越下越大,还不到六点,天色完全暗下来了,雨滴砸在身上带着刺痛,荆昙不得不拖着行李箱找个躲雨的地方。
离宿舍不远处有片小树林,她记得裏面有个凉亭,荆昙决定到那裏先躲一下。
耳边响起一声惊呼,荆昙没在意,加快速递往小树林走,手中的箱子在青石板路上上下起伏跳动,宛若此时荆昙的心臟一般无处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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