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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云贞第一次一个多月卧床不起,叶晋岚期间已经来探望多次,每每看见云贞双目紧闭不省人事,不禁感同身受,食之那个无味,夜深人静之时思绪更深,辗转难眠。
叶晋岚愤慨道:“你与我好好说说,究竟是哪个混账竟敢如此伤你?”
连墨撇开茶面,秀丽的长眉微微蹙起,“能把你伤成这样,恐怕对方修为颇高。”
云贞握拳,“那家伙长一头刺猬似的红毛,化成灰我都认得,他是焱烈。”
云贞此番话语一完,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
连墨手中茶盏放下,发出与桌面轻微的磕碰声,抬眼看着云贞抓起杯子大口喝茶。
叶晋岚眼睛瞪得老大,“若果真是焱烈,那你、你这回真算是……”
…………
“算是你运气好还是差呢……”连墨瞧着她一派无谓,仿佛从没有受过那一次伤,那一个月也是别人在躺的,无声地嘆了口气。
云贞喝罢茶水,咂咂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是太难过,就疼那么一会儿。”
这话说得,真跟刚生了个娃似的。
“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奇怪,虽说在战场上我们赢过他,可若要单打独斗,凭我本身修为功力,焱烈要我死,我八成是活不了。而这次……”说到这裏,云贞摇了摇头,回想了一下,“这次真的很奇怪,就好像身体和意识都被另一个人控制了,而那人以我作为替身与焱烈斗狠,所爆发出的力量不仅焱烈无法抵挡,连我本身都无法承受。”说着把袖子撩开,手臂上有青色的淤痕,戳了戳肌肉处,“你们看,好像肌肉都要涨破了,还有我肚子上……”
银苏倏忽走过来,道了声“殿下。”又把她那已经撩到肩膀处的袖子弄下来,抓住她正要撩衣服下摆的手,“如此于礼数不符,莫要再犯。”
将她衣裳拍拂整齐,淡漠的眸子望着她,“你不是要喝奶吗?奶妈已经帮你温好一碗了……”
云贞问:“可以把奶拿过来吗?”
……
连墨拿扇遮脸,“银苏是个很有幽默感的人么。”
叶晋岚压低声音,“你觉得他幽默?”
连墨点头:“突然这么觉得,难道你不认为?”
叶晋岚奇怪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比较有幽默感。”
连墨微笑,“看样子云贞身边的人都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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