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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潇洒的步伐从电梯裏走出,慕远还没碰到公司前臺的边儿,就被门口的保安大哥拦住。
“慕……慕……慕……”保安大哥慕了半天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对方好,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干脆放弃,直接说,“秦总说不能让您靠近公司半径10米内。”
“作为这破公司的最大股东,我能提出抗议吗?”慕远扶了扶墨镜,满脸冷酷地说。
“抱歉不能。”保安大哥擦了擦汗,心惊胆战地继续,“还有您现在已经不是大股东了……”
慕远隔着墨镜一个凉飕飕的眼神扫过去,目光如炬如电,保安大哥又是一哆嗦。
“公司两个月前完成了新一轮融资和资产重组,增资和股权变更协议早就发给您了,您肯定看都没看就签字了吧?现在控股权已经在秦总手裏了……”
“……”慕远面无表情地听完,在保安大哥心惊胆战的目光中突然呵呵笑了两声,“我现在为什么有种强烈的想打人的冲动呢?”
保安大哥迅速后退半步。
慕远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是说说,没打算真动手。”
“算了,你给他说一声,我在楼下等他,我们慢慢算账。”说完大气地挥了挥手转身下楼。
秦骁所在的办公楼下种着颗巨大的榕树,榕树的枝桠间缠绕垂落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藤蔓花卉,树荫下还摆放着几个长椅。
慕远往长椅上一坐,他身高腿长,简单的牛仔裤和风衣搭配起来显得修长利落,斜靠椅背,微微垂着眼眸,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气质。路边不时有女孩偷偷望过来,小声猜测这位神秘的帅哥是不是什么明星或者模特。
对于等人,慕远向来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于是等到秦骁下班出来,发现慕远已经坐靠在长椅上无聊得睡着了。
周围车马喧嚣,但树荫之下的这块方寸之地却仿佛被结界笼罩,慕远旁若无人地憩息在巨大的树冠下,斑驳的树影和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脸上,头顶几枝绿色纤细的藤蔓缀着细小白花垂下,很有几分静谧安逸、岁月美好的感觉。
秦骁经过他身边停驻了一会儿,然后拔腿就要绕道走开。
慕远虽然睡着,但却仿佛开了迷之雷达,秦骁刚迈开两步,他就猛然警觉睁眼。
“不准跑!”他说。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秦骁原本还在走,闻言转身就快跑起来。
慕远都顾不得拿椅子上的墨镜,紧跟着飞快追了上去。
两个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赶,秦骁觉得这样跑的自己很智障,可是又停不下来。
慕远也觉得自己跑得要蠢哭了。
这个点已经是日暮降临之时,街道两侧房屋的缝隙间不断涌出来跳广场舞的大妈,夹道对他俩发起围观,一边有滋有味地品头论足。
“抓贼吗?”
“有小偷?”
“这年头小偷都这么帅了?”
“怕不是偷的是人吧?”
“被戴绿帽的那个也挺帅的啊,怎么就看不住自己的女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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